人来给你钱。”
片刻后,一堆大汉推门而入,武应顺正撕下半只鸭包进油纸想拿回给媳妇儿吃。
对方直接拳打脚踢,那半只鸡也掉出来被对方踩碎了。
“还敢勒索我?你想得美!现在她的砖窑厂已经彻底倒了,就算你澄清也没用了!”
县砖窑厂负责人心里全是笃定。
半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武应顺抱着儿子踉跄沿着堤坝回家。
儿子粉白干净,刚才在挨打的时候被他完全护在了身下。
路过刘喜望的鱼塘,儿子又闹着要吃鸭。
他拗不过儿子,只好下去抓鸭:“你就在岸上,别动。”
“好。”儿子满口答应。
他下水很快掐住一只鸭的脖子,想从水下拖到自己这边,突然听到儿子的哭声。
不知什么时候,儿子从两个木桩中间游过去跑到了鱼塘里,脚还被缠住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松手,鸭跑了。
他一边安抚儿子,一边手脚并用爬上木桩过去救儿子,等把儿子顺利推过木桩,他自己返回的时候,突然脚下打滑,整个人插在了尖利的木桩上。
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河畔,他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下不来,还插的更深了。
他让给儿子回大队找人来救自己,儿子满脸泪看着他的惨样像是被吓傻了。
他顿时耐性全无,骂了一大堆脏话,怎么难听怎么骂,他情绪激动,伤口处的血不停地渗出来。
儿子很快手脚并用地跑了。
他看着儿子,像是看着自己生还的唯一希望。
这一夜,刘喜望和他爹在巡查池塘。
刘喜望听到了他的喊声,也看见了这一幕,但他挡住他爹视线,用手语示意他爹今晚不用全部巡查完,他爹沉默地跟他走了。
一直到清晨,大家发现武应顺还没回来。
陆灵薇出武家门,看到蹲在门口睡着的儿子。
陆灵薇摇醒他:“你爹呢?”
儿子睡眼朦胧,这会儿他还意识没清醒,就完全没有昨天晚上的害怕,下意识指了下池塘的方向:“爹在池塘抓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