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
兴趣?

    喜聿风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传播思想,教育无疑是重要的阵地。

    喜聿风:谢谢灰叔叔,我愿意试试。

    灰煜弦:那好,我稍后便去联系。

    灰煜弦点头,又看向喜筠淮,

    灰煜弦:筠淮,以后你就负责接送聿风往返私塾,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喜筠淮:没问题,灰先生放心!

    喜筠淮拍着胸脯保证,笑容灿烂。

    于是,喜聿风的生活很快步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白天,他前往那所名为“启明”的私塾授课,向那些年轻的学子们传播进步思想,剖析时局弊病;夜晚,他依旧伏案疾书,一篇篇笔锋犀利、直指时弊的文章,如同投枪匕首,从他那间小小的书房飞向各大进步报刊。

    《沉睡的雄狮何时醒?》、《论知识青年之使命》、《自由与牺牲》……这些署名“青萍”的文章,以其深刻的洞见、缜密的逻辑和饱含激情的文字,很快在知识界和青年学生中引起了巨大反响。

    “青萍”之名,不胫而走。

    然而,赞誉随之而来的,是危险。

    文章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迅速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

    租界巡捕房、国民党特务机关,乃至潜伏在暗处的日伪特工,都开始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青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此尖锐的言论,其背后之人,必须找出来。

    几股暗流开始朝着“青萍”的方向涌动。

    这一切,喜聿风并非毫无察觉,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更加谨慎。

    他使用笔名,通过复杂的关系网投递稿件,自认为隐藏得足够好。他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教学和写作中,对于那个名义上保护他的保镖喜筠淮,观感却越发不佳。

    在他眼里,喜筠淮这个保镖,实在当得太过“清闲”和“不称职”。

    每天接送他上下课,喜筠淮要么就是在车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要么就是跟路边的摊贩、黄包车夫插科打诨,仿佛有无穷的精力用于闲逛和交际。回到公馆,也常见他无所事事地晃悠,或者溜出去半天不见人影,回来时身上有时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其实是处理任务后用来掩盖气味的)

    喜聿风越发觉得,这个保镖不过是灰叔叔安排来应付差事的纨绔子弟,或者顶多是有几分蛮力的武夫,根本不懂他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重要,潜伏着何等风险。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找个机会向灰叔叔好好“反映”一下,换一个更稳重、更尽责的人来。

    他并不知道,那些看似“闲逛”和“交际”,是喜筠淮在构筑自己的情报网络;那些“溜出去”的时间,是“夜枭”在夜色中执行清除任务;那些险些查到他头上的各方探子,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因为各种“意外”——或是突然失踪,或是被其他案子牵连,或是莫名暴毙——而中断了调查。

    喜筠淮就像一柄隐藏在阳光下的暗刃,悄无声息地为他扫清着来自黑暗中的威胁。

    他处理得干净利落,从不留下任何指向喜聿风或灰府的线索。

    看着喜聿风依旧每日为思想的传播而奔走,为文章的影响力扩大而暗自振奋,筠淮觉得,这些隐藏在阴影里的血腥,是值得的。只是偶尔,看到喜聿风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冷淡和隐约的轻视,他心中也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无奈。

    这日,喜聿风接到邀请,将于三日后在租界内一所大学举行一场公开演讲,主题便是围绕他近期几篇“青萍”文章中的观点展开。

    消息一出,更是将他和“青萍”这个笔名推到了风口浪尖。

    明里暗里,注视着他的目光更多了。

    喜聿风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但他骨子里的执拗和理想主义,让他决心迎难而上。他开始更加废寝忘食地准备演讲稿。

    演讲前夜,灰公馆内的气氛似乎也比平日凝重了几分。

    书房里,喜聿风对着修改了数遍的稿子做最后的润色。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窗棂微微作响,仿佛预示着不平静的夜晚。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喜聿风头也没抬,

    喜聿风:进。

    喜筠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碗,碗里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安神的药草香气。

    喜筠淮:喜先生,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重要演讲。

    喜筠淮将碗轻轻放在书桌一角,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喜筠淮:这是红夫人让我送来的安神汤,您喝了早点歇息吧,养足精神要紧。

    喜聿风的目光终于从稿纸上移开,落在那碗安神汤上,又抬起,看向喜筠淮。

    灯光下,喜筠淮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疲惫,以及……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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