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懒慕安一怔,试图解释:
懒慕安:聿风,你看清楚,我是慕安,不是……
喜聿风:不!你就是筠淮!
喜聿风固执地打断他,将脸埋进他的掌心,滚烫的泪水濡湿了他的皮肤,
喜聿风: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别娶别人……我只有你了……
他看着喜聿风这般卑微乞求的模样,心中酸涩难言。他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醉得一塌糊涂的聿风都听不进去了。
喜聿风见“筠淮”不说话,又开始生气,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虽然没什么力气:
喜聿风: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你说啊!
打了几下,他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进懒慕安怀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撒娇,
喜聿风:筠淮……抱抱我……我好冷……头好晕……
懒慕安看着他这又哭又闹又撒娇的样子,终究是狠不下心再推开他。
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醒酒汤暂时放在一边,伸手将喜聿风轻轻揽入怀中,模仿着记忆中喜筠淮那冷淡却偶尔纵容的语气,低声道:
懒慕安:好,抱抱。别闹了,先把汤喝了。
他重新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喂到喜聿风嘴边。喜聿风这次倒是乖顺了不少,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睛却一直痴痴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里。
喂完汤,懒慕安用湿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手。喜聿风一直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嘴里依旧含糊地念着“筠淮”。
懒慕安无奈,只好和衣在他身边躺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安抚着:
懒慕安: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在他的耐心安抚下,喜聿风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哭泣声渐止,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最终沉沉睡去。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偶尔无意识呢喃出的名字,昭示着他即使在梦中,也依旧未能摆脱那份刻骨的情伤。
懒慕安看着怀中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眼中充满了复杂的心疼与无奈。
懒慕安:傻聿风……他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般念念不忘……
夜色深沉,一方是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怨毒滋生的新娘,一方是不惜自伤也要保全清白的“新郎”,另一方则是借酒消愁、在错认的慰藉中沉沉睡去的伤心人。
这纠缠的情网,因权势与阴谋而扭曲,愈发显得扑朔迷离,前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