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
泉的热水给蒸得粉红,一点也不想动,就在即将睡着之际,贺迴走过来,叫醒了他。

    贺迴拿来浴巾,准备给伊槐擦身子,他轻声说:“阿槐,别睡着了,会着凉的。”

    “哦,好。”伊槐睁开眼睛,迷茫地望向贺迴,随后,趴着的身体直起,站了起来。

    泡得粉嫩的身子,全部都暴露在贺迴的面前,伊槐站得很坦荡,一点也不扭捏,毕竟他们如今隔三差五就要相互帮助一下,彼此都坦诚相见上许多回了。

    现在他们也就差最后一步,不过,贺迴一直都忍住没有做下去。

    其实有几回,伊槐在强烈的刺激下,都想要干脆献身给贺迴算了,他其实没那么得封建,之前矜持的想法全部都被持续许久的快感给打败,只要不被最终标记,当个炮友也不是不行。

    谁让自己现在也开始贪恋着贺迴的肉/体。

    伊槐回忆起记忆中贺迴的身体,很健硕,有着密实又不夸张的肌肉,他记得将要攀上高峰之时,手上想要抓牢一个东西,让自己能有安全感,然后,他就碰到了对方的小臂,小臂上的肌肉结实有力,让伊槐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一遍又一遍。

    伊槐如今光着身子站着,他就是故意的,想要试探贺迴的底线在哪里。

    贺迴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澎湃无比,不过,他没有做什么,浴巾盖上伊槐美好的身体,包裹住,打横将人给抱出汤池,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帮他擦拭身子。

    伊槐乖巧地随他摆弄,低眉顺眼的样子,让贺迴还有点不适应。

    贺迴问:“累了?”

    伊槐点了点头,是有点。

    贺迴帮他穿上睡衣,睡衣的款式是男士浴袍,伊槐胸口那处只要稍微一拉,便能被拉得很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贺迴正在帮他系腰带,见他笑了,就问他:“你笑什么?”

    谁知下一秒,伊槐突然把衣领拉开,白皙的胸膛怼上了贺迴的脸。

    伊槐猛得将贺迴给抱住,嘴里喃喃道:“王爷,我冷,想要抱抱。”

    伊槐又一次入戏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经常这样,明明脑子并未糊涂,但总是在和贺迴的相处中,陷入迷茫,不断地重复着戏中他们所演绎的情节。

    贺迴从伊槐的怀中抬头,问:“阿槐,你……”

    伊槐垂头吻了一下贺迴的唇,又一次撒娇起来:“抱我,快抱抱我,我冷王爷。”

    这段戏其实有点意思,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宁奴和贤王爷慢慢地有了感情,宁奴也开始在贤王爷的面前,露出了真实的情绪,会有索求,会有依恋……

    看向伊槐在酒店灯光下,被照耀得呈现琥珀色的眼眸时,贺迴险些也差点入了戏,但是贺迴还是没能入成。

    因为戏是戏,现实是现实。

    贺迴不想陪着伊槐过家家,他要伊槐真的答应做自己的伴侣,还要是做自己的终身伴侣。

    所以现在不能着急。

    他需要谋划着,谋划自己与伊槐的感情,以及谋划自己的未来。

    还记得那天林笑打他巴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林笑愤恨无比,眼睛都气红了,她怒喝着:“你这样是在害了他,你家里人是不会接受伊槐的,你们又不会有结果,那么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玩玩吗?难道你想让他做你的情妇吗?贺迴!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混蛋!有那么多的oga,为什么非得是伊槐,求求你了,别招惹他好不好!”

    “我……”贺迴捂着自己被扇肿了的脸,顿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对,是他冲动了,现在已经与他规划的未来偏离了不少。

    在计划中,他会和安排好的oga结婚,他不知道那将会是一位什么样的oga,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位oga必须要和林笑一样,拥有优厚的家世。

    而伊槐不是。

    伊槐出生草根,和他的家庭天差地别,就算是能嫁进来,也不一定能适应他家里的节奏。

    贺迴在那一瞬是迷茫了,有些后悔自己昨夜的冲动。

    但是。

    迷茫就是那么一瞬,他又清醒过来,其实也不算难,自己做伊槐的后盾就行了。

    贺迴捂着脸,再抬眼看向林笑的时候,目光坚定:“林笑,你说什么都没用,就他了,那么多的oga,只有伊槐让我有强烈想要标记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