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在这之前,有一个大前提,他要给予伊槐足够的保护。
现在还是太早了,先不说自己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以及伊槐对他暧昧不清的态度……
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哪怕现在伊槐已经入戏太深,不断地引诱着贺迴,槐花香慢慢倾泻,全都在诱惑着贺迴,那种清新中带着蜜甜的味道,闻多了,真的很让人上头,特别是伊槐此时有意引诱着贺迴,嘴里不停地说:“冷,我真的好冷,抱抱我好不好?”
伊槐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贺迴,但是他又想要alpha信息素,所以伊槐一次又一次地借着入戏,借着自己成为宁奴,去肆意地向贺迴寻求爱抚。
不是他出不了戏,只是他不愿意出戏。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被情爱给冲昏头脑,他所有的行为,也只是因为出不了戏,才做出来的。
所以他是真的冷吗?
怎么可能。
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他们都身穿单薄的睡衣,根本就没有冷得打哆嗦。
可是伊槐就是这么说着,他嘴里越是叫着冷,内心中却越是火热。
被伊槐给撒娇地没有办法,贺迴无奈地起身,反将伊槐给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化他,亲吻过后,贺迴又一次标记了伊槐,这一回,信息素注入的太多了,让伊槐又一次攀上高峰,一整天的颠簸,以及刚泡过温泉,而使得身体上的酥软,这让伊槐承受不住地晕厥过去。
看着趴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伊槐,脸上是没有褪去的红晕,贺迴心生怜惜,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贺迴是抱着伊槐睡的,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做。
早上起来的时候,伊槐很郁闷,看着自己的身上又被贺迴给重新穿好睡衣,都开始释放诱导信息素了,这个人居然就是不肯碰他。
伊槐气得直接将人给拍醒,不敢真的发脾气,只得撅着嘴,低声说:“贺公子,您真的好能忍啊。”
“哈哈哈。”贺迴都被他给整笑了,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脸,觉得不过瘾,又将人给翻了一下身,再亲了亲对方的腺体,见对方的身体又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颤抖无比,他调侃着,“那你要我哪样做?这样可以吗?”
“啊~”伊槐轻声尖叫了一声,随后咬紧牙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都要无语死了,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最终换来的是自己的腺体被对方给“无情摧残”。
伊槐(os):坏东西,成天就知道咬腺体,我的腺体,都要被他给咬坏了。
穿戴好衣服之后,贺迴帮伊槐细心地贴上了信息素贴纸,一贴上,槐花与玫瑰萦绕在一起的香气,就全部都闻不见了。
伊槐小声地说:“你咬得也太频繁了。”
“疼?”贺迴笑着问,他贴完后,又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引得伊槐连连抽气,仰头闭上眼睛,无奈地说:“不疼,就是,好痒。”
从房间中出来后,他们先去了乔圆的房间,让对方给自己化妆,乔圆算是除贺迴之外,最了解伊槐身体的人,看着伊槐后颈贴着的信息素贴纸,就知道他们昨天晚上肯定是搞黄了。
乔圆化妆的时候,虽然带着口罩,但是那因为偷笑而弯弯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伊槐问:“你笑什么呀?”
“你说呢?”乔圆反问,随后凑到伊槐的耳边低声说,“最近好像没听说过,你有啥腺体上的问题了。”
“靠!”伊槐都要无语死了。
化完妆,时间也差不多了,拍摄正式开始,他们不在室内拍摄,是去滑雪场。
在简单的几个镜头展示一下嘉宾去滑雪场的过程之后,所有人就正式地来到一段经过清场过后的雪道上。
伊槐是南方人,从来没有滑过雪,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不能完成挑战,还好这又不是挑战类的综艺,强度不会大,也有专业人士在一旁指导,再加上他的搭档,贺迴是会滑雪的,伊槐先跟在贺迴后面练习了一下,也算是掌握到最基本的技巧,能滑上一段距离,他的速度不算快,比起贺迴来说,肯定是差得多,但是拿初学者来说,已经算是开窍挺早的。
这些当然都会被镜头给记录下来,贺迴细心地指导,在加上伊槐因为把握不了平衡,而不小心摔在对方的怀里,这样的画面十分符合本次的主题。
谢之初与纪思彤这对老夫妻,自然是游刃有余,考虑到年纪不小,滑行的速度不算快,一个在慢慢地滑,另一个滑到前面去,然后停下,在前面鼓着掌,打着气。
他们的跟拍在拍摄的时候,也感到很舒服,毕竟没有速度与激情,只有岁月静好的舒适感。
可是,许南与唐禾就不一样了,他们都会滑雪,并且都是高手,然后就由一起滑,变成比谁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