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所忌惮了,他又开始犯贱了,身子灵巧地起身,改为趴着的姿势,凑过去问贺迴:“怎么?您准备帮我一起度过发情期?”
贺迴闻言后,深深地看向伊槐一眼,随后“邪恶”的念头一闪,也起身了,用力把伊槐压住,骑在他的身上。
贺迴的速度太快,等伊槐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趴下了,伊槐大叫起来:“你干什么,很重呀!”
“干什么?”贺迴觉得好笑,“不是你自己问的吗?要不要我陪你度过发情期,我现在就给你标记了。”
说罢,贺迴又作势要去咬伊槐的腺体,但是突然间,他发现身下的伊槐不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贺迴没有继续下嘴,而是把人给反过来,看着伊槐微红的眼睛,贺迴知道自己又把人给惹哭了。
其实,最该哭的人是贺迴吧。
明明都是这家伙犯贱,但为什么每回都是自己心软收场。
也许在贺迴的内心深处,是很想要伊槐真心说出“标记我吧”那四个字。
贺迴离开,又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伊槐也是,规矩地躺在另一边,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和伊槐预料的差不多,网络上,突然出现一条微博,是某个娱乐圈评论家大v发布的,内容是说伊槐与贺迴并不是真的情侣,而是合约cp。
并且上面还贴出往后一年多伊槐与贺迴的工作安排,还条条分析,最后得出结论,这场恋情公布,是一场有预谋有规划的商业合作。
贺迴坐在办公桌前,气压很低,他质问林莫:“这个大v是谁,能够联系到吗?”
“能,私信回复了。”林莫拿着平板走过来,“他说,是有人匿名将相关的资料,发到他的邮箱中,他本着想要赚取一定的话题度,才发布的。”
贺迴扫了两眼平板上的内容,声音不怒自威:“他的话题度是赚上来了,我这边就得多花上一些心思,真是造谣不计成本。”
“咳咳咳。”林莫咳嗽两声,“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人家也没造谣。”
贺迴瞥了一眼林莫,问:“那么解决了吗?”
“解决了,给了钱,对方已经将微博给删掉了,并且发布道歉声明。”林莫说,“但是,毕竟这条微博在网络上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还是有部分网友截图保留,难免在日后不会出现问题,我们总不能去每个看过这条微博的人,手机里面去删吧?”
“那就多找点水军,宣扬我和伊槐之前的照片,片段之类的。”贺迴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涨起来的粉丝,又开始逐步减少,内心难免有些着急。
林莫对他说:“贺公子,您也不需要太过着急,团队评估过,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其实很高,不用担心,并且我们已经想好对策了,接下来不是会有恋综的拍摄吗?您们从进组开始,我们便会随时安排狗仔,进行爆料,还有,我从秦霜那处已知悉,伊槐的发情期在一个多月后,届时,可以用发情期做噱头,将您们的恋情做实。”
……
“什么?”伊槐才刚刚拍摄完一组照片,本身已经累得半死了,好不容易休息,此时在更衣室里接电话,居然还听到如此劲爆的工作安排,难免情绪会失控,“疯了吗?你说贺迴要陪我过发情期?”
秦霜在电话那头掏了掏耳朵,伊槐的音量实在是太大了,她问:“你身边没人吧,这么大的声音。”
“没,我一个人在更衣室,小王都不在边上。”伊槐说,“不是,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发情期啊,你们想干嘛,真把我给卖了,去和贺迴上床吗?开始不是说好只是临时标记吗?不是咬一下就行吗?敢情合同上的临时标记,是不带咬的上床吗?”
“不不不。”秦霜忙打住他,“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咬,不过是要你们稍微表演一下在床上那啥,懂吗?”
“不懂。”伊槐现在是全身心的拒绝,“你是beta,你肯定不知道我在发情期会是什么样子,你还要我去给你表演?我到那时候,是人是狗都分不清,看到一根棍子都要凑上去,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是给你准备好抑制剂吗?还有医生也在,你会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再说呢,我们也在呢,发现不对劲就把你们给分开,分别关起来不就行了吗?”秦霜还是在劝说。
但是,伊槐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怒喝道:“不行就是不行,再说这些,我就去oga保护协会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