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槐的恐吓不是没有威慑力。
“啊?”果然,秦霜听到这话,当然坐不住了:“诶!小伊呀,你这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就着急了,告不告的,可不能这样啊,再说呢,我们现在还处在畅想阶段,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考虑商量……”
“我去他的考虑商量,这种岔头,从开始就别接他的!”在盛怒之下的伊槐,尚且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说,“对对对,我反应过来了,我不应该在这里和你说,这件事情你也说不上嘴,我去找贺迴!”
随后,伊槐就把秦霜的电话给挂了。
看着响着盲音的手机,秦霜是一脸懵逼。
秦霜(os):伊槐的脾气有这么大吗?
伊槐挂断秦霜的电话之后,一通电话直接打去给贺迴,但是贺迴他在开会,手机静音就没接。
伊槐连续拨了三通电话过去,贺迴都没接,他的怒火已然到达峰值。
碰巧这时候,乔圆敲门进来了,一进来就笑着说:“小伊,我们来换造型呢,嘿,你别说,你现在的样子可真精神,我来想想要不要给你把发型,搞得狂野一些。”
“行吧。”伊槐闭眼等着乔圆来给他做造型,“我要那种全黑的,怨气十分重的造型。”
乔圆笑着说:“满足你~”
于是乎,伊槐首套暗黑风造型横空出世。
晚上,贺迴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伊槐早就已经到家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和平常的伊槐没有区别。
出于“友好相处,和谐共生”的原则,贺迴知道自己在下午没接伊槐的电话,以及后面又忙到忘记回伊槐电话的这两件事情上,他做的不好。
所以,他决定先热情地和伊槐去打招呼。
贺迴满面笑容地走上前,对伊槐说:“阿槐,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嘛。”
“这不是废话嘛!”伊槐把手中的书往下移,露出冰冷的目光。
“额。”贺迴被怼得不明所以,不知道伊槐这是怎么了,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
伊槐说:“贺公子,看来先前我真是看错您了,以为您是个正人君子,谁知道您居然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去占我的便宜啊。”
贺迴问:“什么占便宜?不是说好了吗?我只做合约上面写的内容,倒是你一直……”
贺迴(os):天天和我睡在一起,还总是撩拨我,还偷亲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贺迴心理的苦还没能说出口,就被伊槐给打断了,伊槐现在就和那点燃的炮仗筒一样,随时随地炸烟花。
“可是合约上面有一条,写的很清楚,如果出现特殊情况,相应的,会根据实际情况而做出调整。”伊槐眼眶,都气得都红红的,“所以,你就是从最开始就想到了,非要和我上床是不是!就非得占我便宜是不是!”
伊槐继续输出:“我早该想到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不被人占便宜就能得到资源?我先前还觉得你挺厉害的,都睡了这么久了,居然真的没有碰过我,哪知道,在这里等着呢,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惦记我的发情期,等于是要我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自己送上门是吧!想不到你的兴趣也挺特别,不喜欢强制的,喜欢自己舔上去的,行的,可以的,我告诉你,哪怕……”
“你等着,你说什么?”贺迴打断他,问道,“我什么时候要你送上门的?什么发情期?哦,你说的是不是早上提出来的那套方案吗?不对啊,那套方案被我驳回了啊,这不是胡闹嘛,虽然我能保证自己不会最终标记你,但是万一呢,这个我当然不敢赌,oga被标记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我还怕你去oga保护协会告我呢,所以我一下午就是在交接这事,让他们还是按原定计划走,你难道不知道吗?”
“嗯?”伊槐愣愣地看向贺迴,随后翻出被自己遗忘许久的手机,上面有秦霜和王行的十多通未接来电,还有发过来99+的信息。
贺迴看了一眼,幽幽道:“你不会是气得手机都不看了吧?”
“额……”伊槐挠挠头,忙回信息过去。
信息才发送过去,秦霜的电话就过来了。
秦霜焦急地问道:“小伊,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没和贺公子说什么吧?”
虽然伊槐没有开免提,但是架不住秦霜的声音大,贺迴站的那么远,都能听见她说了什么。
伊槐看了看贺迴,贺迴无奈地摆摆手,走到一边去了。
伊槐见贺迴走远了,这才开始找秦霜算账:“不是,秦姐,没有敲定的事情,你就和我说?”
“这不是找你商量,看看你的态度吗?谁知道你的反应这么大,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