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而毙。”校尉语速如飞,“据花魁红绡及一盲眼琴师供称,此獠重伤破窗而入,未及言便绝气。彼等正欲报官,我军即至。”
“破窗?气绝?”周放离唇角勾起冰冷笑意,眼底疑云翻涌,“巧了。又是翠云阁,又是这瞎子……”
“裴长史。”周放离声调陡升,威压凛冽,“即刻遣人,将花魁红绡、琴师,并翠云阁一干人等,悉数锁拿回府。严加圈禁,不得疏漏。本王要亲审!”
“遵命!”裴昭雪无所迟滞,躬身领命,温润面容覆上肃杀寒霜。
周放离亦不再多言,大步踏入煌煌灯火的内院。背影在廊下拖曳如蛰盘错虬枝,携着未解的谜团与刺骨杀机。
裴昭雪目送其没入门内,旋即转身,条分缕析调遣人手。月白袍角在夜风中轻扬,温润依旧,却已悄然没入这铁血肃杀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