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没了!
粗喘呜咽回荡于死寂厅堂,柳守备此刻已是鬓发散乱,涕泪横流。
“滚!都滚出去!”
管家仆役如蒙大赦,慌忙退避。
厅门紧闭,唯余烛火噼啪与柳守备破碎的呼吸。他蜷缩着,眼前浮现的却尽是儿子的身影。
血脉断绝,半生筹谋尽化齑粉,前路尽墨。
他挣扎起身,踉跄扶住冰冷桌案,指尖虚脱,目光无意扫过桌面一角。
一方素白信笺突兀出现。
纸色刺眼,边缘泛着冷光。
更有一缕清冷甜香,丝丝逸散,穿透他麻木的哀伤,攫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