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有安神香的布兜拿出来:“你别看它长得丑,用处还是很大的,澄淑你也该弄一个在身上,这样就不用常常打坐静心了。”
李澄淑宠溺地笑,宋华阳还是那个宋华阳,无论何时都会想着自己。
她再也忍不住,这些日子的疏离,已经让她的心如蚂蚁啃食,细细密密的疼。
李澄淑将宋华阳拥进怀里:“我怎样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李商隐侧过身,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酸涩。
从马车停下到现在,宋华阳就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就连余光也没有。
李昂注意到他眼底的落寞,缓步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难兄难弟啊。”
李商隐的目光落在自己肩头,那双手拂不掉,还恶心人。
他后退一步,俯身作揖,脸上挂着假笑:“与圣上互为兄弟,民之荣幸。”
李昂收回手:“哦?你还未承官职?我记得你之前在洛阳跟过令狐公。”
“是,先前在令狐府上做幕僚,现下已辞去了。”
李昂若有所思,他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陈平,沉吟半晌。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