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句话堵在胸口。
休妻却还惦记着妻子的陪嫁,没脸没皮的人才做的出这样的事。
这些话宋清濯难能说出口,宋华阳才不管这么些。
“要妻子的陪嫁他也不怕被人笑话,八年无所出又不一定是你的问题,说不定他是个软蛋丁,根本生不出。”
“华阳!”
宋清濯立马呵斥,脸颊浮上两团绯红。
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听得了这种话,也就只有看多了话本子的宋华阳,能毫不顾及地说出来。
程娘子脸也红了,甚至止住了眼泪:“我们许久未同房,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样,这我还真有点忘了。”
闻此,宋清濯脸色黑了一个度。
将宋华阳留下,绝对是她今日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程娘子想怎样?”宋清濯清了清嗓子,将话题转到正轨上。
程娘子正了脸色:“可以和离,但绝不接受被休。铺子是我的陪嫁,也不接受留在程家。”
“你的铺子很挣钱吗,方便去你的铺子瞧瞧吗?”
宋清濯还没想好对策,宋华阳便先有了主意。
“自然可以,只是不知道宋娘子意下如何。”
宋清濯正要开口,宋华阳忙抢了话:“我也姓宋,我就是宋娘子,咱们立时就走。”
程娘子稀里糊涂地被宋华阳推出屋子,还没反应过来,宋华阳先招呼来了府里的马车。
“清濯快点一起啊。”
宋华阳冲缓缓赶来的宋清濯挥手,宋清濯扶额,眼见宋华阳钻了进去,只好快步跟上。
先前在会客厅,离程娘子有些距离,宋华阳没发觉异常,现在同处在一辆马车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争相钻入宋华阳鼻腔。
宋华阳状似无意问:“程娘子喜欢焚香吗?”
“未曾。”程娘子不解,“我阿家(唐朝称婆婆)倒很爱焚香,不过我与她势同水火,很少去她屋内。”
宋华阳了然点头,她和宋清濯交换了个眼神,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