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见府里有人对我不满。”
李澄淑见不得宋华阳这个样子,她觉得心揪揪的疼。
“你是我堂妹,若是再有人说闲话,你只管拿我的名号压回去就是,莫要委屈了自己。”
“她说的也没错,我本就是罪身,是与你做侍女的,怎能有小姐做派。”宋华阳道,“况且我拿表姊的身份压人,那比表姊更尊贵者又何尝不会来压你和我,届时我还会给你添麻烦。”
宋华阳吸了吸鼻子,心口堵得难受:“对了,今日圣上怎么说,他对你可有怪罪?”
“并未。”见宋华阳抬头,李澄淑眸光一闪,收回了想要揉她头的手,“你收拾收拾,咱们要离开长安了。”
“什么?”宋华阳疑惑,“好端端的我们为何要离开长安?”
“我已查明幕后黑手,你失足落水,是圣上身边的宦官所为,至于是否受人指使,还未可知。今日我入宫同圣上对峙,圣上自知理亏,现已同意我带发修行,不久便可启程,你同我一起。”
李澄淑想起长安城内的风言风语,心下一沉:“玉阳山远离长安,权当是逃了这腌臜地,修身养性。”
宋华阳默默点头,以她现如今的处境,当然是能走多远是多远。
想起先前萦绕在她脑海迟迟不去的“华灯初上,凤鸣朝阳”,趁李澄淑还没离开,她忙不迭开口:“表姊,你可知我的名字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