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到底是多少？”

    “人家警察都说了跟案子没关系，你别问了行不行，这特么是我自己的事！”刘杰儿子骂道。

    “怎么会这么多……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我们在警局正好让警察帮帮我们，你说实话行不行，妈不怪你。”

    “能不能闭嘴啊！”刘杰儿子彻底怒了对着刘文华说，“上哪儿对比，赶紧弄完放我走。”

    刘文华立刻上前，带他去了化验室。剩下那个女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

    “先坐吧姐。”苏墨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却眼看着她腿一软，往地上一坐，无声地痛哭起来。

    苏墨见状连忙蹲下身把她搀扶起来，大声往旁边屋招呼道：“一飞，过来搭把手！”

    隔壁屋的孙一飞接受到召唤，迅速跑过来，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眼前的事，跑过去一同将她扶到了沙发上。

    苏墨丢给孙一飞一包纸巾，给尹晓乐发了个消息，等她过来之后自己退出了这间屋子，留给这名家属安静的空间和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

    一离开，那个女人就彻底放开了声音，抱着孙一飞在她的身上开始嚎啕大哭。

    孙一飞不会安慰人，只能一张一张地递给她纸巾，听她断断续续的倾诉。尹晓乐端来一杯水，叹口气说：“别太难过了，日子还是要往前走。”

    她知道自己的安慰苍白无力，但面对这个失去了丈夫又面临儿子的巨额欠款的绝望女人，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出了门，苏墨发现凌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出来，正在不远处的楼梯口站着，便走了过去。

    凌昭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着他。

    “走吧？”苏墨按下电梯。

    “真是他偷的吗？”电梯抵达，凌昭突然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