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稳地接过并放到了一边,翻开了被子,先瞄了一眼蒋昭,见她没拦着,下床去那堆的东西里找了手机出来,按了按键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没开。

    哦,对了,当时已经没电关机了,他起身打算去隔壁房间拿自己的充电器。

    蒋昭眼睛都没抬起来:“你东西我都搬过来了,隔壁房间已经退了。”

    顺着蒋昭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的行李箱就躺在地上,正好被床挡住了。

    “你才刚活过来,我得看着你会不会出什么事,要是你晚上突然身体出什么故障了,我在旁边还能修复修复,免得白费功夫。”

    覃序南不吭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怎么办,刚充上电开机的手机提示就响个不停。

    有些是朋友的消息,有些是手机各大软件的提示,还有一条是序桢发的——“哥,你买的衣服正合适诶!你今年又不回来了啊(惆怅ing)”

    他恍惚了一下,接着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落下泪,能活着真好。

    蒋昭看了他笑起来才出现的那一个梨窝一眼,把窗户打开,细雨随风飘了进来,拍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果然,人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这么好看的脸,还是活着能喘气能动好一些。

    ******

    这趟出来,才三天,覃序南就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似的,不过都死了一次了,岂不就是过了一辈子了嘛。

    他正低头捡之前那套裹了泥浆的衣服,都成这样了,洗是没法子洗了。

    他把衣服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那只耳坠子还好好待在衣服内侧口袋里,鬼迷心窍的,他把这只耳坠子又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并没有拿出去还给蒋昭。

    死而复生,原来那个道士讲的生路是这里,不过死是因为她,生也是因为她。

    在心里藏了半辈子的死亡预警,这会完全松了下来,覃序南把衣服装到袋子里,打算等会出去扔掉,反正洗是洗不干净了。

    就在出浴室门前,看着对面的镜子,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拉开了自己的衣服,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只见心脏地方的胎记已经变换出原本的样貌了。

    那是一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