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尴尬地回了一句:“都行都行。”
蒋昭收回了手机,快走几步把要坐起来的覃序南按回床上,抓着他的脖子凑近仔细看着。
这么近的距离,蒋昭的呼吸喷到他脆弱的脖子上,他不自主地颤栗起来,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别动。”
蒋昭抓着脖子的手更加用力,看起来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突然上手摸了摸,感觉手下这个人突然僵住了,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不太对劲。
她起来拍了拍手:“咳咳,你躺了两天了,我这是检查一下你恢复的情况。”
覃序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完好无损,覃序南迷茫,覃序南不解,覃序南困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蒋昭又坐回凳子上,笑了笑说:“于是又复活了呗。”
覃序南:“是你救了我?”
“不然还能是谁?”
覃序南怀着满肚子的困惑,但不知道怎么样问出口。
蒋昭看他迟迟不说话,看了一眼手机上外卖的配送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能送到。
“现在是19:13分,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现在问,过了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
覃序南坐了起来,满脑子乱成了一锅粥,眼看着时间过去了好几秒,随便想到一个先问出了口。
“蒋昭小姐,你的眼睛原本就是红色的?”
蒋昭愣了一下,还是把一只隐形眼镜摘了下来:“现在是红色的。”
覃序南接着问:“他们为什么非要我死在那才可以?”
“为了保守秘密。”
“蒋小姐你当时杀我也是因为要救我?”
蒋昭点了点头。
覃序南换个方向问:“蒋小姐你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蒋昭揣摩了一下用词:“为了我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覃序南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脱口问了句:“镇蛊是什么?”
镇蛊,是瑶族人对这件事情的说法,对于酿鬼人来说,应该叫巡山,每一甲子巡一次山,一共有三个地方要去,第一个就是这里。
听起来很玄幻,但对于蒋昭而言,就是去一个地方,在那里跳支舞,区别只是这三个地方的衣袍和仪式不一样。
“相当于是祭祀。”蒋昭背了一段刚在盘昌那看到的解释,“把自己的血当做祭品,祈祷下一甲子安康顺遂。”
覃序南念着两遍祭祀两个字,又问:“你来到这个地方镇蛊是为了换取一些事情的真相?”
蒋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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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序南问到这,低头思索了好几分钟,再抬眼,问了一个蒋昭觉得才应该是他第一个会问的问题。
“我现在这样死而复生会有什么后遗症?”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蒋昭这才笑了笑,“这个问题呢,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覃序南眼神带着一丝震惊,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蒋昭继续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死而复生很简单吗?你能够醒过来就已经是成功的一大步了,什么后续我怎么可能那么清楚。”
她接着安慰道:“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再恢复恢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迟疑地看向蒋昭:“什么叫还有一天?”
“后天我得离开这里了,所以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我可以保质维修一下。”
从头到尾顺了一遍事情,自己因为她不见了追去那个村庄,为了她被杀了一次,又被她救了,看起来好像是两清,但覃序南总觉得欠了这个人什么。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蒋昭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就是,你让我活过来需要我付出什么?我们俩也不是那种关系好到可以互相救命的关系……”
说着说着,他卡壳了,这样说也不对,应该怎么说才好,覃序南看了一眼时间,说了句算了。
这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蒋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
蒋昭还是笑着,但慢慢站了起来,仗着自己站着比他坐着要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的人。
感觉气氛不太对劲,这个笑也太吓人了。
覃序南突然改口:“我的衣服和手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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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打断了这场对答,蒋昭戴上了刚摘下来的隐形眼镜,出去拿了外卖进来。
蒋昭把他那份递了过去:“你的东西都在卫生间地上,我没动过。”
覃序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