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粟应声,看他拿着一个小背篓,装不下什么,知道郑忠的意思,笑问,“给南雁的?”
“嗯。”郑朦点头,捧着小小的背篓,这也顶多只能装一个大山芋,他开怀地笑着,“是啊!”
“拿去给她吧。”文粟才说完,脑子里闪过一些事,“朦朦,快去。”
郑青在那切着瘦肉,见到姐姐系上围裙,轻轻地抿唇笑,切菜的动作都放慢了,等郑朦出去,她才说,“姐,我来就好。”
“这些天一直在忙,家里一直是你在忙前忙后,总算得闲,你一直想吃鱼,又不敢杀,今天做个鱼。”
“好。”郑青柔柔地笑着,唇角弯下去,幸福快要从眼里溢出来。
文粟从外面的水缸里,捞出两条黑鱼,快准狠地处理好鱼,放进盆内。
郑青微微偏着脑袋,思绪有点重,“姐,那女子闹得凶,不会出事吧?”
“暂时还不知道。”文粟不好猜测,蹲在篝火旁清理黑鱼,“明天再去看看情况。”
文粟洗净内脏,刮去黑膜,利落地放到菜板上,拿起石刀时,有些许的迟疑,看着肥美的黑鱼沉思,望向从柳腰那里拿来的酸橘子,和竹架子上笸箩里放着的干山椒。
眼眸微亮,快速地切鱼片,放进陶盆内。
郑朦炒了一个红山椒鸡丝,凉拌土薯丝,老鸭炖干笋,青菜蛋汤。
文粟做好酸汤鱼,分量很足,盛了一份出来,让郑朦送去给柳腰。
而等到郑朦回来,也端了一碗凉拌笋丝。
柳腰晚饭选择自己做,这样也能单独做些给孩子,孩子总归是吃不惯大鱼大肉,私下谈了后,文粟也就允她。
看着郑朦搁在竹桌上的一碗精致的凉拌笋丝,浅浅地笑了一声,解下围裙,进到东屋。
郑忠在慢慢撑着墙壁在清扫屋内的竹屑,看到掀开帘子时,投进来的影子,回头看去,“阿翡。”
“大哥,你……”文粟惊讶,以往不管怎样,都站不起来的郑忠,今日竟能扶着墙壁,慢慢打扫室内。
怪不得,郑青和郑朦比平常都很快乐,喜上眉梢,原来是这个事情。
“我能站一小会儿了。” 郑忠声音很轻,隐藏着些许的疲累,看到郑翡眼神里闪现的惊讶,他又笑, “阿翡不开心?”
“开心,开心,当然开心。”文粟连声说,赶忙上前搀扶他的胳膊,凑近了才嗅到一些汗味,能猜测到,他今日因锻炼起来,费了多少精力。
文粟推着郑忠出来,望向郑青郑朦时,言语中有着嗔怪,“你们知道了,都不告诉我?”
郑朦嘿嘿地笑着,郑有些事情,得亲眼看见才会高兴。
郑青盛着青菜蛋汤,抿着唇笑,“对啊!阿姐,是不是真的很开心?”
郑忠接过郑翡递来的湿帕子擦手,微弯了嘴角,“是我让他们不告诉我你的,想让你亲眼看见,大哥能站起来,也会好起来,往后能帮你做更多的事情。”
郑忠往日里,都会腾出些时间来练习站起,他真的不想,在一直坐在轮椅里。
尺墨说过,他有机会站起来,只要勤加练习,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文粟伸手接过他递还回来的帕子,温和地颔首,“好。”
“霍叔叔,霍叔叔。”
霍勤看着围在身边的二十几个孩子,十岁以下至五岁以上的,都将送去春深学堂。
其余年纪也不大的,都跟着采集队出去,去做的事情都是轻巧的,却很繁杂,看着看着他们身上都脏乱,稚弱的面颊上染着些草绿划痕,有的被蚊虫叮咬的小红包。
他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给他们擦脸,指腹轻触着透明的青绿膏体,覆盖在伤处。
“霍叔叔。”魏丁轻轻皱着鼻子,嗅到了一丝丝刺鼻又清香的味道,一直观察着霍勤的神色,看他神色平静,什么话也不说,等他给其他哥哥抹好药膏,他跟上去。
“我今日在春深学堂,学习了如何在野外生火,如何寻找止血草药。”
“嗯。霍叔叔今日去挖地了。”霍勤放好药膏,低头看他,唇角微微扬着,“好了,去洗洗手,吃饭吧。”
“好。”魏丁乖巧地颔首,跟在兄长魏甲的身旁。
霍勤看着大家都盛好饭菜,都和自己熟识的人坐在一起,正要走过去,脚步猛地一顿。
发现了异常。
目前有一百三十六人,碗筷都是备好了的。
现在突兀地出现一副碗筷在大陶盆里,眉间紧皱,直言道,“少了一个人,大家看看,身边谁不在?”
“少了人?”一听少了人,周海渠就赶紧跑过来,站在霍勤的身旁,在他的这个视角去看,
乍一看,大家都在。
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