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没对上他的时候,邬夷一直是倨傲到盛气凌人的程度。
有些人,明明也没说话,只是偶尔低下头不咸不淡地瞥你一眼,就让人觉得自己是被踩在脚底凌辱。
燕南枝眼里的邬夷就是这样。
一同被扔进来的还有一个婢女,若是王无财在场定不会陌生,正是先前燕南枝寻死时哭号的那位,才短短半天不见,已经是遍体鳞伤,花容失色。
“在他面前装死?”
邬夷冷声质问,燕南枝没有看婢女,整个人平静得出奇。
“求生而已,也不许吗?”
“求生求到宫外去,只怕平日里也没少走动吧。一个北绥的质子,对永宁的朝局倒是知根知底?”
“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地方州县之长和枢密使都只是死耗子,手里还捏着几只活的?”
燕南枝默然,邬夷哼了一声。
“他可没想着杀你,你知不知道三日前太后本来赐给你的毒酒被他自己喝了,他什么时候害过你?”
燕南枝长睫微颤,恍如蝶翼。
“若不想杀我,怎么会有毒酒呢?只是没毒对人,邬大人这都要怪到我头上吗?”
邬夷想都没想,一脚猛踹在他腹部,双目赤红,近乎咆哮:“所以你就杀了乌兰提还不够,甚至打算当场把他也杀了?先帝不待见你,太后不待见你,可他哪次没给你撑腰,你是不是真的疯到不管不顾了!从前和加烈人打被屠得还不够多,你非要大家全都死绝才开心吗?”
“乌兰提不是我杀的,我也从未想杀他!”
燕南枝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倒抽凉气。
他也不知道乌兰提为何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