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烂,你自便。
  此外甚至还专门为女子也开辟了为官之路,有才识不必再拘于宅院或是歌坊之间,是故不论男女,不论出身,一时间学风甚佳。

    非要说有什么闲话,大约便是她和前太傅,也就是邬夷的父亲邬远道之间的绯色传闻。邬远道一表人材又鳏居多年,本是怀州节度使,武将出身,依刘太后对武官的恨意,怎么就莫名其妙让他成了文官之首?

    这不,邬远道才死,刘太后便追着去了。

    只留下邬夷和王栎王 八看绿豆。

    “所以你爹为什么死了,我又为什么寻死?”王无财口无遮拦,听着听着就开始坐没坐相,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就差没叼根草在嘴里。

    邬夷看不下去他这副没骨头的样子,只冷冷道:“明日叫女官来教你规矩,别整天你啊我啊的。”

    王无财正是有干劲的时候,闻言坐直身,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膝盖上:“朕今日就可以学。”

    邬夷瞥了他一眼,颇为鄙夷:“哪有皇帝私底下还自称朕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王无财莫名其妙,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邬夷坐回自己方才批折子的地方:“我不是外人。”

    “认字吗,批好的拿去看看,没问题就盖个印。”

    “什么印?”

    邬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御玺啊。”

    坏了,当时一股脑儿全给巽风了。

    他巴巴地凑到邬夷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昏了多久啊。”

    “两三日吧,怎么了?”

    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