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痕
桌子上。陈纾宁背对着他跟别人聊的热闹,挂断电话却猛地安静下来。

    坐在床边低着头,寂寞到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这些话,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肯跟我说?”

    从背后被人抱住。

    僵硬,不知所措。

    他的头悬在她的头上,一点点胡茬冒出来蹭到她额前的碎发,手臂收紧勾着她的脖子。让人全然的靠在他的身前,身上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难以消弭妒忌和懊恼。

    或许吧,他的麻药也失效了。

    本该是情人间慵懒缱绻的细语,被说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