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珠宝,讨厌的夸张装扮,点缀上后平常看到的无聊脸蛋都变成新鲜的模样。“过来。” 秦星星在躲着他,灵活的从客厅的人群中穿出去,时不时回头看,穷酸,但一点也不暗淡。
他能确定对方在勾引,就和开始一样。
推开身边的障碍物抬腿追上去。
“你回来了?” 吴茵茵和吴明玉看到陈纾宁穿着普通衣服出现,视线一下就从下面略有骚动的追逐战中转移到她身上。
“他要是来的话,就说我不舒服在楼上休息。”
刚才实在是惊险,她捂着自己的心脏,与直觉相悖的兴奋起来。晏礼会发现是她吗,会怀疑吗,还是固执的以为是另一个人。
“可是...” 她们看起来有点为难。
“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状况。” 计划有了变动但无法更改,她们鲁莽天真,不计后果,就算闯祸也有人能兜底。“不会吧。” 陈纾宁想起来。
秦星星灵巧的跃上楼梯,另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扶着把手追逐,说不清是战争,诡计,还是玩乐。总之来人的脸上有恐惧,麻木,还有事情该有个了结的期冀。
“你们会来救我的,对吧。”
不完美的受害者对着墙角释放口型,吴茵茵和吴明玉比了两个OK的手势,陈纾宁一人脑袋上弹了一下说后面的帐慢慢算,从角落里直白的出现。
“躲起来。” 眼见着李胜阳要追上来,秦星星刚要露出破绽就被大姐姐按到拐角的房间。她弄出动静,在人恰好看得到角度关上门,里面是对着阳台的房间,简单明亮。
窗帘上的纱卷起来,纯洁的白。
李胜阳进去,女人转过头来。乌发雪肤,妆容极淡,穿着称的上保守的礼服裙用惊讶的神情看他这个闯入者。“靠。” 要不是吴家的关系他才不会来这花里胡哨的生日宴,一群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没一个在他审美点上,也就秦星星勉强能看。
现在比秦星星更好的选择出现了。
“你不是我们高中的。” 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很笃定。
“我是茵茵的朋友。” 陈纾宁垂下眼,手心出了汗,却还要装作一副疑问模样站在那里不动。“吴茵茵?” 他记得这号人,家里没权没势,天天跟狗一样跟在自己未婚妻的身后。
那就没关系了。
“陈纾宁呢?” 晏礼在洗手间里收拾好了自己才进去,听说晏清的晏总来了还在花园遇到了小事故,吴总瞪着眼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过去时一脑门子汗。
“您的太太也来了吗?” 他根本不知道,没人跟他说。
本质上只是小孩子的生日宴,相熟的太太一般送个礼待一会儿也就走了,留下的基本都是小辈。“应该在楼上,她来的时候说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她去楼上休息了。” 吴明玉赶过来给她爹救场。
邀请函都是她发出去的,用她爹的名义。
“哪间?” 到处都是穿熟悉裙装的人,让人心情不快。吴总也真是宠女儿,如果他和陈纾宁有孩子,绝不会让她穿这样的奇装异服。
“这一间...怎么锁上了?” 又用力拧了两下把手,还是打不开,吴明玉将耳朵放在门上,听到里面有重物坠地的声音,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安全。
计划全部都打乱了,她不知道陈纾宁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李胜阳会做出什么,变量杂乱不可控。
心慌,尤其是背后站着气势惊人的大佬。
“你确定在这间吗?” 晏礼盯着吴明玉的脸,如果她稍有退却,一切都会毁于一旦。“确定,但陈姐姐没有回应,会不会是特别不舒服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用力拍了几下门,还是没有开。
“闪开。”
也不管是不是别人家,直接抬起脚。
大门应声而开。
“啊!” 男人站在窗台前伸出手,穿着礼服裙的女人身体朝后仰手抓住薄薄的布料,隔着一个人,从门到窗的距离,四目相对。
他的反应很快,几乎是一进门就朝那边去,地上散落着笔记本,枕头,还有一些摆件,统统都忽视。
听觉敏捷,很快分辨出是窗帘扯断的声音,陈纾宁只觉得时间卡的精准加上老天助力,如果自己松手就太明显。让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兴奋和趣味感不能溢出一点点。
身体后仰,直接翻了出去。
“抓好!” 晏礼恨不得再快一点,脱离笨重的□□,说真的他被吓到几近灵魂出窍。
“陈姐姐!” 吴明玉吓懵了,和预估的场景差了太多,一开始只是想栽赃陷害,直接变成命案现场了要。
“草。” 李胜阳也清醒了不少,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好像是他干了什么。
下面是草坪,她敢这么做的原因。
坠落的过程护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