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
    一般这种情况,作为丈夫的他该挽留,低头道歉然后接过对方手中的行李箱。

    晏礼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看清楚了陈纾宁的迷茫,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就像他们并没有一个好的开始。

    “你要听我的回答?”

    两人之间本就不牢固的的绳结磨损,纤细如丝,要断掉还需要一些外力拉扯。

    他的回答不重要,而且回来的也太早。

    就这样吧。

    男人看着她低下头拉上小包的拉链,对他微微点头后转身,一副要弃暗投明的模样。“我不会挽留你,所以你也别用这招来威胁我。” 就在要踏出房门的那瞬,晏礼握着拳,咬牙切齿的提醒。

    不可能事事都如她所愿。

    “站在门口做什么?” 豪车驶入,年纪约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和眉眼和晏礼有六分相似的老人一齐进来。

    “听说你们吵闹的满世界风雨。” 晏清的董事长一张嘴,连家里阿姨都放轻脚步,低着头恭顺的站在一边。

    “像什么样子。” 老爷子身强体壮,平稳的走到沙发的位置坐下来,那妇人也顺势坐在了旁边。晏礼是晏鸿和第一任妻子的孩子,第一任妻子在晏礼八岁的时候去世,晏礼十三岁的时候身为晏鸿秘书的第二人妻子成功上位成了他的继母。

    晏鸿明面上的孩子只有晏礼一个。

    “你当初要选陈家我们并不看好,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情面都没给陈纾宁留,贵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站在那里低眉顺眼,一副任人责骂的模样。

    真能忍。

    大拇指狠狠掐着食指的侧面,陈纾宁感觉自己就像宫斗剧里那些阴暗的前宠妃,被打脸的时刻用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揪着昂贵的丝帕。她害怕晏鸿,隐约能从一个人的背后看见晏清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耸立在马路的醒目处,暗幽幽的吃掉每一个渴望金钱的人。

    “我们的事可以自己解决。”

    也不是替她说话,结婚的成功与否被二次质疑,他很烦躁。

    “你能自己解决,我就不会来。” 没看行李箱都收拾好了,结婚时就闹出了不少笑话,现在还不到半年要以离婚收场公司的脸面还要不要,股价波动,一系列的麻烦他说要自己处理,他根本就处理不了。

    “我不管你们是感情破裂还是没有,在家里分房睡还是各自有各自的安排,在外面都给我好好表现。 ” 茶杯放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却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我...” 陈纾宁想说她想离开,只一个字,晏礼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暗示她要绝对的服从才行,不然后果她无法承受。

    “知道了。”

    晏鸿二人并没有待很久,但足以让他们推翻之前的一切。晏鸿和晏礼真的很像,但在真正的掌权人面前,晏礼太年轻了,年轻到就像一个拙劣的模仿者,喜怒不形于色都流于表面了许多。真正把面具焊在脸上的是年长的这两位。

    他只是抬眼看了陈纾宁一眼,淡淡的说他已经知道郑英华的事情,让她从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工作离开。 “我以为您不想让我进晏清。” 对上这样的对手,她只好迂回发出疑问。

    “我从没这么说过。”

    或者说晏鸿有绝对的自信,就算让陈家插手又能如何,和晏清比起来区区蝼蚁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下周你就进公司。”

    终于有一件合心意的事情了,晏礼的面部表情放松下来,绕了许久的弯陈纾宁还是成为了他的秘书,自己父亲的干预确实有效。

    “去总务部。”

    的到确切的消息后,陈家似乎很高兴,齐韵说给她买了一些好看的首饰让她回家来拿,顺便家庭聚餐。

    见鬼了。

    本来想要离开的,行李箱被很有眼力架的阿姨收了起来,两人在门口的对话无厘头的悬置起来,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原有的状态,但陈纾宁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躲闪,男人达成了他的目的,以一种厌恶的方式。

    "为什么?"

    吴明玉举着手机到父亲的眼前,叫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和这样的人订婚是不会幸福的。但男人皱着眉分辨了一阵,说李家和吴家的订婚与个人私下里如何无关。

    不会取消婚约。

    “和这样的人合作,您真的放心吗。” 她不能理解父亲的决定,作为独生女明明平常她要什么给什么,只有这件事一直不松口。

    秦星星走上破旧的居民楼,疲惫的开门,女人侧躺在狭窄的小床上,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油凝固在黑绿色的蔬菜表面。“不吃的话,我就倒掉了。” 比起在学校里那副怯懦又甜美的模样,和女人说话时冷漠无情,声线几乎没有任何的波动。

    踢开障碍物,倒在沙发时廉价的BB霜落在地上。

    “出来。”

    弹出的消息让她烦躁,却还是硬着头皮回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