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的,那她来添点堵吧。

    “你以为晏礼非你不可是吗?” 上次去逛街的时候偶然碰到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在餐馆里吃饭,碰杯的时候气氛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也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情隔着餐厅的玻璃拍了几张。

    “就算是结婚了,也有的是人要斗,知道吗。”

    说真的,陈纾宁想把亲妈拉黑,她不知道一般人会怎么做,但一般人绝对不会给自己女儿发女婿的偷拍照挑拨离间。她甚至觉得齐韵有点可怜,名牌大学毕业却费尽心机嫁进一个外强中干的家庭,有个全靠自己爹的废物丈夫还得日日维持着贵太太的体面。

    说起来,她现在走的路真的是对的吗?

    没有辞职,郑华英在圈子里是一个比较游离的存在,被各方宠爱的同时又不触及路家的核心利益,就算晏礼想伸手也伸不到这里。陈纾宁逐渐喜欢上专注于手中事物的工作,偶尔还会有栗子蛋糕南瓜蛋糕这类的小点心投喂,比在前两家公司还要放松。

    连回家也很放松,男人只有在那一天和她说马上回家,然后她挂了电话,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人在家。阿姨说先生去万青出差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想想。

    “知道了。” 她会好好考虑的。

    看起来这段婚姻该是走到了尽头,本应该恐惧的,因为被赶出晏家意味着这个世界真的只剩她一个人。除了和吴雅兰的友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牵绊了。

    毫无波澜。

    “今年我提前来了,因为一些原因。” 在咖啡店下班后,她去花店买了一束百合,打了车一路开到郊外。安静的墓地,秋天的落叶盖住了一些长眠的人。

    “好久不见了。”

    陈纾宁把花放在照片下,简单擦了擦尘土,站在那里静默的如同一座雕像,说起来她们也不算有多熟,所以哭泣没有必要。愧疚之心也几乎没有,或许就像是周源那年骂她的话一样,她是一个自私无耻的**。

    “我前一阵子梦到你了。”

    “过的好吗。”

    风卷起百合的花瓣,笨重的花瓣不会高高的飞起来,只在原地颤了颤,算作微小的回应。“看样子过的还行,那我就不顾及你了,活人的事情让我们活人自己解决。”

    傍晚远远看到有人站在墓地里还挺吓人的,索性她没停留太久,用人的方式打车离开了。

    “ 定提前一天的机票吧。”

    听家里阿姨报告太太平日里的生活状态,晏礼不承认自己在焦躁只是一味的把工作往前赶,赶到原定日期的前三天突然用很随意的态度提出要求,助理了然,迅速改变了行程。

    “据说太太今天去了墓地,然后回家情绪比较低沉。” 手机前一天收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H市,高速。

    “晏总,太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说把钥匙留在桌子上。”

    “开快点,走那边的车道。”

    陈纾宁不喜欢自己住大房子,有个理论就是独居的地方越大人就会越抑郁,她打算在吴雅兰的附近租一间单人公寓,省的到时候突然被赶走手忙脚乱。

    要带走的东西不多,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有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想好了?” 到门口时快走了几步,听到屋内声音的时候慢下来,不紧不慢的按密码开门,和玄关的人打了个照面。

    “我不想辞职。” 没有其他的理由,只是不想,听从了心底的声音。

    “走的话,陈家和你什么也得不到。”

    “那不是更好吗。” 本来她也不想让陈家有利可图,但看着男人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心底泛起一丝奇怪的感受,反直觉的违和感。通常在白天她都该讨厌这个人,一段时间不见厌倦被消磨掉了。

    “晏礼,我在想,我们结婚真的是个正确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