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东西看上去很精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恶心谁,道道放葱花香菜点缀。撇了一勺鸡汤慢悠悠地喝,倒要看看家里怎么交涉。
“我们家纾宁是个安静的性子,你多担待些。” 总有人要出来打圆场,齐韵瞥了她一眼,似是夸耀的说了一句。“确实很安静。” 晏礼附和道,安静到最近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勺子当啷一声扔进汤里,陈纾宁定定的看着他们,她无比讨厌这种虚假的氛围,反正最后还是会绕回来说关键的地方。 “你想说什么吗?” 气氛徒然奇怪了起来,陈教授本来想换个话题,晏礼却转头直直盯她,两人这些天莫名其妙的冷战总要有一个出口。
“我没什么想说的,只想快点吃完走人。” 但凡家里摆出一点点求人的态度,她都不会这么生气。
“公司晚上有个跨国会议,我推掉了。”
“为了来这吃饭的话,有点不值得。” 陈纾宁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哪怕稍微柔和一点语气,说出的话也变得气人起来。陈家和她都不值得他放弃什么,长期持有她这个人也是个错误选项,容易血本无归。
“宁宁!” 陈教授一拍桌子,叫了她的小名。
“见笑了,这孩子最近和我们闹了点小别扭。” 齐韵一下子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乐呵呵分别给晏礼以及陈老爷子夹了几筷子新来的菜,拔丝地瓜吃起来人也容易变得乱七八糟。
斩不断理还乱的糖凝固在筷子,餐桌,每个人的盘子。
本来起身欲走的男人还是耐心的坐回去,倒是要听听陈纾宁和家里闹了什么别扭,一道影子闪过,莫名其妙的片段留下来,她端坐着身体绷紧,几乎没有任何过激的表情。
随即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这样啊。” 他不问是什么样的事情,因为想象不出她能和家里吵什么,从认识的那天开始从没看过她和谁产生过矛盾,总是很用一副温柔却隔离的姿态对待这个世界,缺点是会显得高傲。
“你不感兴趣吗,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别扭’?” 圆场,所有人的都在圆场,今天她一定是戳破气球的那根刺。陈纾宁挑眉,其他人肉眼可见的慌乱,迂回的提出一些东西和赤裸裸的点破终归不同。
不感兴趣是假的,很少见她有攻击性的状态,对一切开始好奇起来。
晏礼不说话,一味的喝刚沏出来的普洱。
“总之,我们夫妻的关系如你们所见,不算很熟。” 她也不想全说出来,为贪婪的人性叹息,觉得很丢人,每次同桌吃饭都倒进了胃口。
“我先回去了。”
拿起包,也不管男人怎么看她,用类似离家出走的姿态出门。
“下次吧,下次我们会好好赔礼道歉。” 眼见晏家的继承人怒气几乎表现在脸上,一众人哑口无言,只好尬笑着送人一起出门。
一点都不等他,陈纾宁沿着朝着马路有车站的小路走,任凭后面按喇叭也不听。她觉得很累,很烦,不能用一副体面的姿态来面对谁。
平心而论晏礼是一个好人,放弃自己的时间来垃圾站捡垃圾,回收进自己的家勉强对待,高高的摆在那里偶尔拿下来把玩一番。
“不上车,对吗?” 没了耐心,最后在前方女人的旁边按了一下喇叭,摇开车窗用很压抑的声音问,可以想像如果听到否定的回答会有什么糟糕的结果。
“我想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至少还是礼貌的,看吧,陈述自己的诉求也没多难。
话音刚落,迈巴赫加速驶过,毫无绅士礼仪的将人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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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们对着干了?” 也就将将走到车站旁边,手机里收到了刚才谈话的遗留物。
看了看,没有回复。
“你要知道,我们能让你进晏家,自然也可以让你出晏家。” 前者要比后者难许多。血液几乎凝固住了,因为随之而来的照片和信息实在熟悉。
分为她有利用价值的情况和没有利用价值的情况,采取的不同措施。
还是不回复。
她可以自己解决,可能开始有点恐惧,崩溃,但改变一点点不难。
“我晚上想住你家。” 穿着兔子睡衣的吴雅兰熟练的开门,吴茵茵也坐在沙发上抱着游戏机玩。陈纾宁阴暗的爬进去,然后贴贴暖绒绒的睡衣人。
"来,正好茵茵买了新游戏。" 吴雅兰既没问她发生什么了,也没打算做出什么安慰,让人进来吃点水果,找新毛巾新被子。
“你看着这个,新皮肤好不好看?” 少女非常骄傲的展示自己的装扮,以为会花里胡哨的,没想到这个年纪对黑白色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如果是我,我会选这个。” 陈纾宁指了一下,被嫌弃审美太轻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