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想逃,慌乱中打开了车门,但一切正在发生的都没停,轻描淡写的又被关上。冻住了,头脑一片空白,分不清此时身在何处。
晏礼捧着她的脸继续深入,陈纾宁双目涣散神情麻木,一副只留下躯壳灵魂出走的模样。她不喜欢又不能逃走的时刻就假装不存在此处,将注意力悬空远离身体。
没办法,只好停下来。
“回家吧。”
有时候觉得两人已然亲近许多,再迈出一步却撞到无形的墙。手指揉上她微微红肿的唇抹掉他们亲昵的证据,神色冰冷的开门出去,留她一人在内。
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看来过于亲密的关系不适合她,不能理解的情况让她无力招架。
“我碰到那个人了,但没拍到证据。”
发信息给吴明玉。
“他下星期六会去郊区红井那块跑山,一群刚成年的富二代总聚在一起飙车。” 在走廊里听见少年打电话,把关键的信息全部都记下来发过去,站在班门口无聊的翻着购物网站随手下单了几条新的预售款。
“未婚妻又在这罚站呢。” 李胜阳转过身,手敲上吴明玉的额头,很快被挡了下来。
“滚。”
“再说一遍。” 收起玩世不恭,一下就阴狠起来。
高出一个头的男生握着拳落在她头的侧边,在实心的墙上发出沉闷一声响。在别人看来只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处在场景下的人心惊肉跳。
齐肩梨花头的女生拿着水壶躲在楼梯间,怯怯的注视着二人的互动,小鹿般的眼睛蒙上了层晦涩的水雾。在二人即将注意到偷窥者时又迅速离场。
“吓的你。” 李胜阳觉得好玩笑了几声快速拉远了距离,小跑几步勾上了前面哥们的脖子,松松垮垮的校服荡来荡去转弯不见。“该死。” 吴明玉这才醒过神,骂了一句。
“知道了,下周再议。” 陈纾宁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得找人问问入场规则是什么。
陈家邀请晏礼和她回去吃晚饭,估计到了耐心的极限,她关上手机不打算跟男人说这件事,对他来说陈家在项目第一步后作用就已经结束了,没必要费心思。
难得周五加了一会儿班,非常少见。
机构里面最近在搞大动作,波及很多人,所以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出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二十,手机上有五个未接拉电,还没等她问个清楚车已经停在了面前。
“你怎么来了?”
单方面冷战的老公屈尊降贵出现在了她公司门口,一直到这周结束晏礼都回过家,一直睡在公司。
“我发了信息。” 她根本就没看。
“没看见。” 陈纾宁在门口磨磨蹭蹭,不想上去,扭头就走也不对。
“上来,还要我请你?” 不满意她的犹豫,连带着语气也低沉下去。
迈上去坐的离人远远的,生怕又发生上次那种事,不是讨厌接吻,讨厌的是他的态度以及没给准备时间动作粗暴。“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哪?” 好一阵子才发现,熟悉的店铺出现时意识到了不对。
“你家。”
“我今天不想回去。” 坏了,怎么忘了陈家这出,从她这击破不了就换个人。晏礼也真是的,没见他对自己家人有多热络,做什么像个真的女婿一样上门。
任性在男人面前没用,抛出去的否定石沉大海。
车速不减,然后拐弯。
“你跟家里说我们关系不好?”
“?” 她可没这么说过,只是拒绝了一些的无理要求。
墙上的红色颜料已经洗的干干净净,有钱事情办的很快速,大门的摄像头换成了市面上的最新款,连带着别墅外围都翻修了一番。
后知后觉的惧怕涌上来,却在触到最幽深的底后激起一片兴奋:他们可能知道是谁干的,但猜猜看,会不会告诉晏礼究竟是谁干的。面对这片被傍晚浓云遮盖的建筑物陈纾宁既想逃跑又想朝前冲,耗在原地呼吸急促。
他牵上她的手,又是一片冰冷。
“进去吧。”
感应到这个动作,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甩开,但男人不给她机会,硬是缠上去十指相扣。
指节卡着指节,古代用竹板上刑审问犯人大概就是这幅光景。面上看着冷硬不近人情,身体又很灼人,似是金属粉末粉洒进水里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他是想在陈家装出一副岁月静好夫妻恩爱的样子,说不定双方就能得到想要的。
陈纾宁不想如了他们的意。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高中晚自习时,后桌总有人在玩,那时候很羡慕因为没人陪她玩。
“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