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鹦鹉学舌告状,“志龙!允知!喜欢!允知!”
金允知一个不小心,揪下一朵花瓣。
她立刻心疼的抚了上去。
权志龙僵直身子,脸色爆红。
0.6
金允知后来总不能再那么拒绝他了。
老人家待客有道,既然是囡囡的好朋友,总会请回家,听他讲讲有关她的趣事。
韩国来的厚脸皮小子成了老苏家的座上宾。
金允知又气又恼。
她不好反驳,也不好再将他拒之门外。
36岁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就会在长辈面前卖乖。
每次来都提着些不轻不重的礼物,又是向阿婆请教绣样,又是帮着阿公遛鸟。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加上了联系方式。
金允知去书房找绘本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苏教授戴着个老花镜,远程指导他的毛笔字。
0.7
鬼知道巡演忙的要死的大明星哪儿来的时间学书法。
中文说都说不利索,还开始学字了。
金允知抱着软枕,听着外厅里的笑声,敲下一串字。
|装模作样,得寸进尺,还有哄人的本领,倒是一点都没改。
他缠着她还不够,还要抢她阿公阿婆。
金允知讨厌权志龙。
这个世界上,最最最讨厌。
0.8
可是最讨厌的权志龙,又在哭了。
眼泪簌簌的落,鼻头红,眼眶红,堵在她家门口,问她为什么不理他。
现在已经是7月了。
白天下过雨,他的泪从下巴滴落,滴进路灯下的小水坑里,漾起轻波。
金允知后退了半个步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指控。
“你又要走,又不告而别。”
“我在台北等了你三天…你不能这么对我”
明明重逢后看着很多时候已经稳重不少了,现在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是年轻时,她都没见过的可怜样。
就是两颗红通通的眼睛恨恨的看着她。
像是她很过分的抢了他什么东西。
沪上的风,太凉也太潮。
她的心被潮气裹起,在先解释和先安抚中,选择先迈出一步。
伸手,想要抱住湿漉漉的他。
被躲过了。
权志龙别别扭扭,说自己身上凉,不想叫她生病。
金允知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担心阿公阿婆出来看见他这样子怪她欺负人,还是被他的眼泪泡的软了半颗心。
“真是个阿乌卵。”
女人踮了踮脚,吻上他冰凉的下巴。
……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权志龙睁圆了眼睛。
0.9
权志龙是后来靠着超强记忆力,虚心请教了苏阿公,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的。
——‘阿乌卵’,吴语里‘没出息的人’。
苏阿公瞥了暼某个一直傻笑的年轻男人,惊诧暗叹。
被骂了还乐得嘞。
还真是傻的。
1.0
没出息的人,被亲了,也是会要求负责的。
金允知丑拒。
那不行,权志龙说他发烧啦,是之前淋雨留下的病根,要她陪他一起去吉隆坡。
不然,就要告诉阿公阿婆,她一直欺负他。
金允知这下真的最最最最最讨厌权志龙了。
后记.
权志龙守了她好久,才守来一个亲吻。
他决定拍上八张照,再打上三天洗脸护肤不管下巴。
金允知后来和他正式谈了恋爱,听见他这么提起之前的打算,窘的红了耳朵。
说他,“志龙哥是身体力行不准备要脸了吗”
可是权志龙自从名正言顺成为有妇之夫后,已经进化成整天胡言乱语的无赖了。
振振有词的表示。
“老婆的亲吻是男人最好的补品。”
△中国龙尴尬甜腻小剧场.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了解她。
金允知只知道他学毛笔字,不知道,他竟然还学了些诗。
便签贴在冰箱上,又是他的留言。
一串歪歪扭扭却一板一眼,标准小学生字体的中文,还涂了好几个笑脸和爱心。
‘若辞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这是纳兰性德的《辛苦最怜天上月》。
金允知回他,‘我可舍不得。’
他哪里是雪,是火才对,只会融化别人。
‘车遥遥分马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