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为殉,爱葬于那年秋
—祂怎会忍心,怎会默许,你的离去?

    如果你现在再问权志龙,爱像什么?

    我想他会这么告诉你。

    爱,是她眼睫上的尘埃。

    雨水会将它打湿,颤动会将它惊扰,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它也会被阳光卷起漂浮。

    是某种令人窒息的潮热,是不由己不由人。

    0.9

    “下次花开再会!”

    这句话,权志龙入伍前,说给人听。

    也说给杳无音讯的她。

    可是花什么时候会开呢?

    权志龙没有告诉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后记.《B.L.A.C.K》

    权志龙打完电话回来,正好撞上战友。

    熟练的打完招呼,约好晚上一块吃饭,就两两分开。

    “这都几个月了……又没拨通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大明星的怪癖。”

    身后若隐若现的说话声,并不难听清。

    权志龙没有生气,反而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江原道的白骨部队是最前线。

    训练严苛,条件艰苦。

    营地有棵树,叶子被夕阳染黄了。

    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秋天到了……”

    又一年初秋,没有离别。

    只是权志龙忽然想起了那个无法拨通的号码的主人。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有机会能为她最后唱一首歌,要唱什么呢。

    《无题》吗?

    他已经唱过了。

    今天,权志龙有了新的答案。

    唱《BLACK》吧。

    那是他们,是全部的他们,也是他过去与现在,想对她说的所有话。

    ‘我的心脏颜色是黑,燃烧殆尽,一片焦黑。

    爱的本名分明是憎恨,因为希望,所以生出绝望与失望。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庞被阴影笼罩

    未曾想竟是因为你的光芒。

    人们费力假笑,藏起真相,

    好像这样就能幸福。

    口口声声说爱,藏起谎言,

    好像这样就能永远。’

    ‘而现在我只想唱这离别的告白

    这是最后的告白。

    有一天,你将我抛弃在世界尽头。

    即使这样,我也会想起你。

    有一天,在那伤心的尽头我早已习惯,也不知到最后是否也会后悔。

    我要回来,

    可这回头路依旧漆黑一片。

    你我热烈的夏天,

    已成为太久远的曾经。

    Fade away Fade away……’

    让我们回到《BLACK》的开篇,回到那句

    ——“权志龙与金允知之间,有过一个很长很长的夏天。”

    回到那句,“这样的夏天只有一次。”

    然后,为他们补全:

    我的一生中只有一个盛大的夏天,

    那个夏天之后月亮就陨落了。

    我用以后的每个夏天去临摹那轮月亮,

    我嫉妒她的仅有,又爱慕她的温柔。

    ——赫尔曼●黑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