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正义国度的神明,自然不会接受高天对于我手下子民的不公正。”
“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已经寻到了打破这种不公的办法。”
“毕竟,在这欧庇克莱歌剧院,在这谕示裁定枢机之前,我魔神芙卡洛斯,就连世间的诸神都可以审判。”
芙宁娜双手掐腰,嘹亮的声音笼罩了整个欧庇克莱歌剧院。
原本死寂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在沉寂了几秒后,欢呼的声浪阵阵响起。
那维莱特:“!?”
相父般的水龙王两眼瞪直。
“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
虽然,那维莱特一直以来都不喜抢夺了龙族家园的高天僭位者。
但是,作为水龙王,他自当知晓高天神明的恐怖。
芙宁娜直接将枫丹子民的罪孽指向了高天神明做事不公,这跟带着整个枫丹找死没有区别。
台下的人群中。
乔装打扮的芙卡洛斯发出一声轻叹:“哎...芙宁娜她...”
“真是小孩子气。”
芙卡洛斯担忧的看向坐在身旁的苏玄。
她当然知晓,芙宁娜所有的底气都是来源于她身旁的男人。
但,如此嚣张至极的发言难免会让人觉得不适。
芙卡洛斯不太清楚芙宁娜和苏玄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只是,她担心,芙宁娜的嚣张会引得苏玄的不满。
“我倒是认为她这一次的演讲蛮不错的。”
苏玄抱有跟芙卡洛斯完全不同的态度,笑道:“再说了,没有依靠的时候唯唯诺诺,有了依靠依旧唯唯诺诺。”
“岂不是白依靠了?”
芙卡洛斯:“....”
她承认,苏玄的观点无法反驳。
视线再一次落在神气活现的芙宁娜身上。
芙卡洛斯能够感觉出如今芙宁娜跟以往的不同。
那时候,芙宁娜的淡定自若完全是强撑出来的,但现在,她一切的自信却是由衷而发。
整个人的神态轻松惬意。
芙卡洛斯心脏一揪。
她知道,每天都要循环在恐惧中的痛苦难以言表。
而这样的生活,芙宁娜一下子就经历了五百年。
最终,还要登上舞台面对被人拆穿身份的绝望。
芙卡洛斯所安排的这一场盛大的戏剧,对于芙宁娜来说绝对是残酷的。
但,哪又能怎么办呢?
芙宁娜是她人格的化身,诞生之初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面对预言。
芙卡洛斯本人同样如此,只能够以献祭自身生命的行为来换取枫丹子民的未来。
只是现如今,一切都不需要了,无论多么不公正的命运在身旁男子眼中,全部不堪一击。
“你对芙宁娜很宠爱呢...”芙卡洛斯带着无比的感激,含情脉脉地看着苏玄的侧脸。
跟着就觉得自己的手掌被紧紧地握住。
“瞧你这话说的,感觉我只宠爱芙宁娜,不宠爱你一样。”苏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芙卡洛斯,在你们枫丹,这种行为能不能被定义为诽谤?”
芙卡洛斯:“啊?”
........
连环少女失踪案审判结束后,芙宁娜等人从欧庇克莱歌剧院回到了沫芒宫。
要说这一次审判,荧妹和派蒙无趣到了极点。
两人还以为玛塞勒能够坚决的咬死自己不是瓦谢。
然后双方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辩。
结果就这?
玛塞勒没有激烈的挣扎,一听到薇涅尔的名字后,整个人就颠了式的自曝,一点意思都没有。
无趣的两人组没有继续跟芙宁娜和克洛琳德回到沫芒宫,而是选择以她们自己的方式享受一下这次的旅行。
荧妹和派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但是,芙宁娜的心里简直爽到爆炸。
这一次,民众的欢呼声与曾经给她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声音悦耳,动人心神,听了五百年的欢呼,唯有这一次最动听。
因为芙宁娜知道,压在她肩上的担子已经消失了。
但,也有“坏人”想要搅坏她的好心情。
一回到沫芒宫。
一向沉稳的那维莱特便又一次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像是审判犯人一样。
特别是针对于芙宁娜想要审判天理的呐喊,那维莱特认为芙宁娜一定是疯了。
毕竟,无论是那维莱特还是芙宁娜,两人都清楚地脉是拥有记录他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