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人满为患。
就算整个剧场都已经作物缺席,也有很多人以此坐在过道的阶梯上。
只因,他们听说今日要审判的犯人是连环(ahab)少女失踪案的凶手。
“听说了吗?水神大人已经侦破了连环少女失踪案。”
“什么!是水神大人调查出了幕后真凶吗?”
“我记得这个案子十八九年前就发生了,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够抓住真凶。”
“不愧是水神大人呢。”
“........”
高台的贵宾席上,芙宁娜听着下面高声的议论,心中爽极了。
勾起嘴角掐着腰。
心中念叨着:跟着苏玄混简直爽爆了。
长达五百年孤独的演戏,五百年胆战心惊的日子,今日终于说再见了。
由于苏玄不愿意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牵扯上太多的关联,就连解决枫丹预言这种居功甚伟的功劳,他都送给了芙宁娜。
一时之间,芙宁娜突然感觉,她此刻就是真正的水神。
派蒙和荧妹看着单手掐腰,站姿酷拽的芙宁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评价。
“荧,我感觉芙宁娜这妞比咱们两个还会狐假虎威。”派蒙小手一摊。
荧妹香肩微耸,撇嘴道:“毕竟之前就演过五百年的神明,这次没有后顾之忧了,演技直接更上一层楼。”
“这倒没有,芙宁娜大人以前就是如此。”克洛琳德轻声呢喃道。
荧:“....”
派蒙:“.....”
“好嚣张。”派蒙跟上小声嘀咕。
芙宁娜闻声,微微撇过头:“神明自然要有神明的样子,神明都不嚣张,那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吗?”
说的好有道理。
荧妹和派蒙当场麻瓜,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另一边,最高审判官所在的位置,那维莱特轻皱着眉头看向芙宁娜这边的贵宾席。
实在很难想象,这个平日里完全靠不住的家伙今天居然声称破解了近二十年以来没有破获的大案。
只是...
那维莱特望了一眼芙宁娜身后的荧和派蒙,以及坐在看台下的阿蕾奇诺、罗莎琳和哥伦比娅。
心中发虚。
生怕芙宁娜急病乱投医的情况下遭受愚人众的算计。
毕竟,早前有流传说,愚人众一直以来都在觊觎着他国神明的力量。
“不过,那位苍星军团的军团长和他身边的另一名副官去什么地方了?”
那维莱特心底暗道。
那两位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如今见不到人,那维莱特心里再添几分担忧。
给他用来担心的时间没有多久,耳旁便传来芙宁娜趾高气昂的声音:“关于连环少女失踪案的幕后真凶...”
“正是卡布里埃商会会长,玛塞勒。”
“我,魔神名芙卡洛斯,芙宁娜德枫丹,此刻以水神之名向你下达审判。”
芙宁娜大手一挥,指向了被告席间的玛塞勒。
对方正想要喊冤反驳。
却不成想到,芙宁娜立刻补充道:“克洛琳德,将我们收集到的有关于玛塞勒的实验报告交给那维莱特。”
玛塞勒:“?”
这不可能,他的实验报告一直放在海底某处的实验室中。
那里极其隐秘,鲜少有人甚至可以说除了他之外没有谁能够找到实验室的所在地。
芙宁娜手中的实验报告又是从何而来?
水神?她明明是枫丹吉祥物才对,今日是吹的哪门子邪风。
接过证据的那维莱特目不斜视的认真阅读完了所有资料。
严肃的表情再添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失踪的少女竟是被用作于了溶解实验?”那维莱特感觉这样的发展过于骇人。
枫丹人当真如预言中所说能够被溶解。
不过,虽然实验记录等证据确实可以作为一项判定参考,但是,无法人赃并获的前提下,也不能够作为最后的证据。
那维莱特又翻阅了一遍薇涅尔留下的旅行日志。
眉头皱的更深。
只是,作为枫丹最高审判官,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那维莱特露出一副老父亲般的担忧。
“芙宁娜女士,虽说你提供的证据上面显示这位名为瓦谢的至冬籍冒险家和薇涅尔的枫丹籍冒险家曾经约定过,为他们未来将要出生的孩子命名为玛塞勒。”
“但,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玛塞勒跟瓦谢和薇涅尔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证据无法判定玛塞勒的有罪,你将要面临诬告的指控。”
那维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