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雷勇登时松了口气,转身冲希姆上校点点头:“感谢贵方的通力合作!”

    “很好,从现在开始,人就正式移交给你方。”希姆上校说完,敬了个米式军礼。

    最后向上挑一下那种。

    雷勇还礼,完成了简单的交接仪式,正式把朱一鸣从米军手里接回来。

    朱一鸣看看老米,再瞅瞅这俩陌生人,不知所措。

    欧扬上前两步,主动拥抱朱一鸣,“没事了,欢迎回来!”

    他的脸捂在面罩之下,声音有点闷。

    朱一鸣却听出几分熟悉,眼中忽然泛起惊喜,抬手指向欧扬:“你你你……”

    欧扬一把攥住朱一鸣的手:“我是来接你的!”

    他攥得非常用力,不给朱一鸣说话的机会。

    朱一鸣也反应过来了:“我能离开了,我能离开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短短一个多月,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感染、隔离,他眼睁睁看着同伴坠入深渊,却又无能为力,日以继夜地折磨着他。

    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

    欧扬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朱一鸣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拉开车门就往里钻:“走,快走,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呆了。”

    欧扬和朱一鸣一起上车,只有雷勇留在车外。

    交涉并未结束,雷勇又问起其他人的情况。

    希姆非常遗憾地告诉他,其他人大部分都在重症期,领事馆缺乏最基本的隔离条件,暂时不能把其他人移交过去。

    另外还有数人身亡,为防止真菌扩散,遗体必须进行无害化处理。

    简单点说就是火葬。

    米国是个殡葬管理十分宽松的国家,可以自由选择土葬、火葬或者其他方式。

    但在疫情面前,没人可以选择。

    雷勇对其他人的处境表达了关心,顺便问了问新药的研制进度。

    希姆再次表示遗憾:“目前还没找到治疗感染的有效手段,不过对于萌发期的患者,可以使用氯氮平、奥氮平或者利培酮之类的药物减轻幻觉。”

    雷勇压根儿就没听懂,但他硬是把这几种药名记在心里,表达了应有的感谢之后,转身回到车里,直接坐进驾驶室。

    欧扬赶紧说道:“雷哥,我来吧。”

    “没事,我开就行。”雷勇说。

    欧扬和朱一鸣是老相识,两个老相识在一起,肯定更有安全感。

    “我不知道怎么操作武器平台,还是开车比较合适。”欧扬坚持。

    雷勇一想也对,没再继续坚持。

    欧扬启动越野车,缓速开向机场外围。

    同一时间,航站楼。

    一个身上写着霍夫曼中士的防护服走进A区,进入一间隔离室,一个表情麻木感染者转动呆滞的目光,愣愣地盯着霍夫曼。

    因为隔离的病人太多,如今绝大多数重症都是集中隔离,依旧单独隔离的是极少数。

    霍夫曼掏出几个药瓶,倒出两红两蓝两白,一共六颗药:“来吧,佩里,吃药了!”

    他的语气非常奇怪,不像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话,更像是对宠物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佩里依旧呆愣,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霍夫曼早就习惯了,捏住佩里的下巴,将手里的药片一股脑地拍进嘴里,然后猛灌几口水。

    直接水瓶怼进嘴里,不喝都不行那种。

    佩里呛得一个劲地咳嗽,霍夫曼却不肯收手,直到全部喝光,才拍拍佩里的脸颊:“这才是乖孩子。”

    

    第119章 自导自演?

    防护服低头记录喂药的时间和药量,把佩里的反应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A区至今仍然隔离着数百个重度感染者,霍夫曼负责其中的十二个。

    这些人完全没有自理能力,霍夫曼每天的工作就是喂水喂药喂饭,还有清理排泄物。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早就把霍夫曼的耐心和热情消磨得点滴不剩。

    而在他负责的所有感染者中,佩里又是最特殊的那个。

    根据病历记载,佩里刚刚感染真菌,研究部门就对他展开了人工干预,虽然没能阻止感染,却也大幅度延长病程。

    直到佩里的病情无法挽回,研究部门才把他送到A区。

    眼下他正处于萌发期末尾,每天清醒的时间非常少,但他与其他感染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一直很安静,没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研究部门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现象,说明前期的病情干预卓有成效。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把他送进A区。

    霍夫曼压根儿不信这一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真那么有效,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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