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正常吧?他上一次两个人看这种题材的电影还是和前男友一起。
可陆延年真的没有露出任何特殊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随意打开了一部电影,让云眠不经自我怀疑起来。
好几次都这样,不止是看电影。
云眠状似无意地刷着手机,余光却观察着陆延年,看见他只是把茶几上的葡萄皮和小零食包装收拾了一下,就起身回了房间。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云眠苦恼地抓了抓抱枕。
他想也想不通,总是一团乱麻,只好放弃思考顺其自然。本来就够烦了,结果陆延年还让他去接他下班,说附近新开了一家饭店,招牌是寿喜锅,邀请他一起吃晚饭。
看到消息时云眠刚洗漱完,他抿着下唇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云眠来到公司大厅,陆延年的助理关露赶来把他安排得妥妥贴贴的,直接邀请他去休息室等。
公司的行政这时也进了休息室,她沏了一壶茶,看见云眠就笑着打了个招呼,一边等一边闲聊起来。
“今天又来啦?要不要喝茉莉花茶?”
云眠弯了弯眼睛:“分我一点吧,谢谢姐姐,你今天穿的特别好看,是不是Burberry家的秋季新款?”
“对啊,最近一周好像都要下雨呢,天气阴沉沉的,但是很适合穿这个衣服。”
云眠回应:“是吗?我觉得下雨天也还挺舒服的。”
她说着话,给云眠端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过来,云眠还没来得及接,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行政姐姐被惊了下,手一抖,茶水倾倒在了云眠的衣服上,浅黄色的衣服颜色马上深了一片。
“啊,抱歉!”她尴尬地拿起抽纸。
云眠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自己拿着纸擦了擦。
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陆延年走进来。
看见云眠上半身的衬衫明显湿了一截,他皱眉走过去。
因为云眠相处起来很轻松,所以她接茶的时候也没搞礼仪那一套,用了一个不小的茶杯,是真让他解渴喝茶来的。所以茶水挺多,湿的面积有些大,幸好不烫。
“没事,就是刚才我没接稳。”云眠解释说,“湿得有点多,这天气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你那还有多的上衣吗?”
陆延年点头,带他走去自己办公室里的隔间。
走前行政还感激又抱歉地朝云眠弯了弯腰,云眠摆摆手示意她没事:“拜拜。”
进办公室关了门,云眠随口说:“你员工都挺怕你的,刚才你都把行政姐姐吓到了。”
“我又没有苛待员工,是他们自己习惯害怕上司。”陆延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递给他。
云眠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脱掉上衣换衣服,但最近他和陆延年之间的气氛太诡异了,他悄悄瞟了陆延年一眼,却看见对方直接走出隔间,还顺带上了门。
松了口气,云眠快速把湿衣服脱下,穿上白衬衫,衣服意料之中的长了,毕竟陆延年比他高这么多。
刚要系扣子时,他的手一顿。
刚才陆延年是不是出去的有点快了?正常的兄弟之间,换衣服需要这么避嫌吗?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云眠就痛苦得脸皱了。
完了,他的脑回路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云眠系好扣子,若无其事地打开门,陆延年靠在墙边等他。
于是他们一起去寿喜烧店。
距离很近,他们从公司步行去,虽然打雷了,但暂时也还是小雨,街道湿漉漉的。
陆延年撑着伞,走五分钟就到了,店面装修得很日式,门口挂着写了日文的小灯笼,亮澄澄地倒影在覆了水的地面上。
把伞收起放进塑料伞袋里,两人走进包间。
服务员很快把寿喜锅汤锅送了过来,又端来蔬菜和摆盘好的牛肉。用汤煮过的牛肉沾上酱汁,裹好生鸡蛋液,鲜美柔嫩,米饭粒粒分明,配上热乎乎的菜,是很暖胃的一餐。
锅里泛着水蒸气的白雾,在暖色木装修的房间里,云眠吃得很满足,把刚才的烦恼都忘记了。
上菜的服务员发尾有蓝色的挑染,云眠夸了句好看,人退出房间之后,他又跟陆延年说:“我也有点想染头发。”
陆延年回应说:“你之前长头发的时候怎么不染?”
“你怎么知道我之前留过长头发?”云眠奇怪地抬起头。
明明是大一大二的时候的事情,他当时把头发留到胸口的位置,大三嫌麻烦剪掉了。他好像没跟陆延年讲过吧?
陆延年面无表情说:“之前偶然看到过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