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了,花千鸩这几日都不在梦千回,我没有什么情报能给你。”

    窗子一关,整个屋里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师辰风那双金色的眸子幽幽地发着光。

    “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刚刚在哭吗?”

    黎芊芊道:“在哀悼你。”

    白蛇道:“那还真是荣幸。”

    一对金色从地板越升越高,几乎高过了黎芊芊两个头。

    她知道,他又变成了人形。

    他总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变成人形。

    “我猜你在想,”师辰风慢慢凑过来,“我为什么这几日没有来?”

    黎芊芊转身错开他,循着记忆摸到了桌边坐下:“你的印记会读心吗?”

    师辰风道:“那倒不会。”

    黎芊芊道:“那你为何如此自信。”

    “我不会读心,”师辰风又阴魂不散地凑过桌边,“但我们心意相通,不是吗?”

    若不是看不见,黎芊芊实在想甩他一巴掌。

    “我猜你在想,我是不是生气了,赌气才不来找你。”

    黎芊芊冷笑:“实在抱歉,全部猜错了,我可没有那么多心思想你的事。”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师辰风没有在意,继续道:“你这几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芊芊道:“你这话题转得好生硬。”

    虽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头上的绷带早已拆了,其实只是个小伤口,而小腿的伤口也已愈合得七七八八,没什么大问题,非要说的话,那便是肩头的印记。

    以前没有什么感觉,这几日痛起来竟有些刺骨。

    她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我的印记会跟着痛。”

    师辰风没有回答,而是从她领口伸手摸了进去。

    黎芊芊惊恐地跳开:“你要干什么!?”

    师辰风手悬在半空,声音忽然变得不同寻常地温和:“过来,让我看看。”

    见她不动,只好再上前去。

    黎芊芊捂紧了胸口,生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而他真的只是轻轻按了几下肩头的印记,便掏出了手。

    “什么意思……?”

    师辰风道:“没什么意思,好得很,不必担心。”

    语气又变得轻慢。

    “我知道花千鸩去哪儿了,”他道,“之后等她回来,你不要说多余的话,我会替你解释。”

    黎芊芊道:“是那副冰棺的事吗?”

    师辰风道:“是。”

    黎芊芊犹豫道:“我……那件事,应当我自己承担。”

    师辰风道:“不必,你做的很好,我正想趁此机会,逼她说出实情。”

    黎芊芊道:“这么说,你也不清楚那冰棺主人的来历?”

    “不错,”师辰风道,“救你后的那日清晨,我匆匆离开,是想赶在花千鸩之前,再去确认一眼冰棺里面的槐尸究竟是谁,只可惜,我也不认识。”

    黎芊芊道:“她为什么要留下一具槐尸,不是说中了尸蛊,就已经死了吗?”

    师辰风道:“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起死回生’的药方?”

    黎芊芊道:“为了复活这具槐尸。”

    师辰风道:“没错。”

    黎芊芊叹了口气:“毒蛊不除,不论活人死人,都难以回转。”

    “芊芊。”师辰风道。

    黎芊芊反应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陌生又别扭。

    他继续道:“你以后有什想问的,直接问我即可,不必做什么交易,我也并非斤斤计较于谁欠谁多少人情的人。”

    窗子忽然大开,师辰风不知何时变回了白蛇。

    “这几日你便好好休息养伤,等花千鸩回来后,会再见到我。”

    他这次走之前,尾巴一拂,带上了窗户。

    与此同时,桌上的烛灯亮了,黎芊芊忽然感受到光亮,眯起眼睛。

    适应了一会儿,她忽然发现烛灯旁躺着一个长纸包。

    里面是一根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