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燃的火星,微弱,却带着要燎原的势头。
少年喉结动了动,那些想问的“为什么”“突然要去吗”都哽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用力的应答,带着点破音的激动:“好,我答应你。”
顾寒枝的心猛地一松,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松开,病例的边角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她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地上,晃得人眼睛发酸。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想,至少要带着光,走一次。
顾寒枝推开自己屋子的门,指尖刚触到门把手上的凉意,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沈之鹤的名字跃入眼帘,消息内容简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现在我已经彻底扳倒了许浣溪,如果你方便的话,明天晚上可以到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餐厅一起吃饭吗?”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窗外的月光漫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极了她此刻盘桓的心思。找个借口和他分别——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桓了许久,如今倒像是等来了最合适的契机。
顾寒枝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字,发送的瞬间,连空气似乎都轻了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