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原本轻微的翻书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宋愉欢老师脸色平淡地说:"这次我们市有幸受邀参加全国竞赛,而参赛资格是全市前10名。值得骄傲的是,我们班的沈之鹤和顾寒枝同学,不仅是我校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更有幸参加全国竞赛!"
前排的江晚柠猛地抬头,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她转头看向后座,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沈之鹤和顾寒枝的课桌上,两人正低头讨论着习题,偶尔交换的眼神里都透着聪慧与默契。陆沉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脑子是什么结构!”陆沉舟看向后座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越发浓烈,江晚柠和陆沉舟的课桌上堆满了新下发的试卷。江晚柠望着那几乎要挡住视线的卷子,无奈地趴在桌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陆沉舟有些无奈:“我们两个好像就不是学习的料。”
终于熬到课间,江晚柠站起身准备向后排走去。她想着顾寒枝平时耐心智慧的样子,就盼着能找她诉苦。可刚迈出一步,她就愣住了——后座的两张课桌空空如也,桌面上只留下几本翻开的笔记。
她这才想起,上节课宋愉欢老师就宣布了,沈之鹤和顾寒枝因为优异的成绩,被选中去参加数学和语文竞赛的赛前集训。江晚柠望着空荡的座位,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期许。
陆沉舟见她站在原地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看了,我们也得加油才行。"江晚柠转过身,看着好友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窗外的蝉鸣依旧喧嚣,但此刻的她,心里却有了新的目标。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了半边天,教室里,陆沉舟和江晚柠重新坐回桌前,翻开试卷,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在这场青春的竞赛里,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光芒。
顾寒枝和沈之鹤一起坐上了通往全国竞赛的客车上,客车内弥漫着静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凝固,压抑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顾寒枝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沈之鹤,只见他正专注地翻看着竞赛复习资料,修长的手指在书页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几笔。那认真的模样,让顾寒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悄悄将视线移开,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公路两旁的树木如同绿色的波浪,向后退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暖暖的。可她却无心欣赏这美景,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全国竞赛。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参加大型的比赛,但紧张和不安还是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伸手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复习资料,却发现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反观沈之鹤,依旧沉稳淡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干扰到他。他复习的速度很快,却又细致入微,每一个知识点都像是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脉络。顾寒枝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努力,不能输给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八个小时后,他们顺利到达了全国竞赛的举办地。这里离临江市并不近,一下车,顾寒枝就感受到了与临江不同的氛围。街道上行人匆匆,不少学生模样的人手里都拿着竞赛相关的资料,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凌晨十二点的月亮,悄然笼罩着酒店大堂,暖黄的灯光将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流光溢彩。前台的工作人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目前只剩最后一间双人房了。”
顾寒枝和沈之鹤并肩而立,听到这话,两人皆是一愣。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四周的喧嚣声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微微加快的心跳声。他们对视一眼,那目光如受惊的小鹿般慌乱,又似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脸颊上迅速泛起红晕,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一想到要和对方共住一间房,顾寒枝的心开始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仿佛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她的眼神躲闪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袋里乱糟糟的,满是各种念头。沈之鹤也不自在,他轻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别过脸去,目光在大堂的装饰画上漫无目的地游移。
这时,负责照顾参加竞赛学生的老师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你们还好吗,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换别的酒店,毕竟有些不妥。”话语中满是关切。沈之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率先开口,声音虽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师,不必那么麻烦。我们都累了,一间就一间吧。”
顾寒枝惊讶地看向沈之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嗯,不用换了,我们能行。”话虽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