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放祯体内仿佛注入一股暖流,强装出来的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萧仰凌,我好怕。”
“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萧仰凌心中焦急,说话的语气难免重了些,季放祯一怔,却是莫名冷静下来。
“我......我带你去。”
季放祯正要迈步,腰上骤然一紧,他被萧仰凌揽在怀里,两人腾空而起,衣袂带风,御剑向林子里飞去。
这一来一回,顶多一盏茶的功夫,可他们赶到的时候,林子里哪里还有什么高大无比的树妖,地上只有数不尽的枯花和干瘪的树皮。
“怎么回事……”季放祯急道:“明明就在这里的。”
萧仰凌捡起花瓣,道:“树被吃掉了。”
季放祯神色骇然,“像吴辉那样?”
“嗯。”萧仰凌思忖片刻,道:“对于幕后之人,树妖和炉鼎的作用一样……你知道炉鼎是做什么用的吗?”
季放祯的睫毛抖了一下,羞涩道:“就是做那种事。”
萧仰凌道:“……最初,炉鼎是用来除秽的。”
“除秽?”
“万物有灵,也有浊,有些修士嫌弃妖丹污浊,便让炉鼎服下,然后再与炉鼎交合,如此一来,修士从炉鼎津液中吸取的便都是纯粹无比的灵气了。”
这不就是把人当滤芯使吗!?
无论是炉鼎还是树妖,都只是修炼者的媒介!
季放祯愤恨地想。
“璇玑道已不宜久留。”萧仰凌目光锐利,将手中的花瓣化为齑粉。
季放祯睁大眼睛望着他。
萧仰凌垂眸,笃定道:“你我还有婚约,你得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