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牙
的站在包间的门口,上衣领被大大拉开,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和狰狞的伤口,裤子的皮带拉开了一半,松松垮垮的吊在他的身上。

    禄冥俢整个人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脖颈淌下,头眼昏花,眼神涣散而狂乱,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压抑的痛苦嘶鸣。

    赤牙擦了口血,扶着墙壁艰难站起,立即意识到:“你是妖精!”

    何许从沙发上蹦起来,握住酒瓶走到禄冥修身前:“你怎么了?”

    禄冥修忽然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的哈着气。

    何许捧起他的脸:“喂,赤牙就在这,快解决他。”

    “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赤牙冷笑着从身后渐渐袭来,“你也是妖精么?真是可惜,我还天真的以为你是个人类,我们之间就没有这么多禁制了——”

    “他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中了媚妖的蛊术,变成了一个只知纵欲的动物而已。”

    “不可能,魅妖不可能会对他有这么大影响。”

    “那当然是因为她们是混血种魅妖咯,功效可是普通魅妖的几千倍,哪怕是你们妖界最强的禄冥修在这里中了咒,都不可能站着走路,”说罢,赤牙若有所思,“但他怎么还能打破我的屏障,不应该啊。”

    赤牙走出包间,破碎的门框外,这才听到外边舞池传来的打斗动静,兽吼、电流的噼啪声、能量碰撞的轰鸣……

    “还是团伙围剿啊,”他轻笑一声,“乌门也是这么被你们抓去的吗?”

    话毕,他离开包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何许没有听赤牙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都这种时候了萧鹤还没有进来,说明外面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们,可能除了刚刚赤牙提到的魅妖混血种,还有其他混血种。

    也就是说他和禄冥修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禄冥修中了混血种魅妖的蛊术,该怎么解呢?何许记得正常魅妖的蛊术,只需要帮中蛊人满足那方面的欲望就好了。

    。。。。

    所以呢?!他一个男的怎么帮他满足呢?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禄冥修匍匐在地上,痛苦地解开身上的扣子,下身一直紧紧贴着何许,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灼烧着何许的腿,嘴里念叨着好热好热。

    何许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将禄冥修的脸抱进怀里,感觉自己抱了团火。禄冥俢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身体不受控制地蹭着他。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

    何许只好念清心咒,试图找回禄冥俢的神智。

    结果就是禄冥俢的指甲的嵌进了肉里,深深掐入手臂,挤出行行鲜血,他浑身发抖地说:“……亲我,求你他妈的亲我。”

    ……

    何许心一横,将头埋下去,在禄冥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样吗?”

    他感觉禄冥俢好像抖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赤牙回来后,手上拿着一把刀,“美女,该说你傻的可爱还是什么呢,他这种的蛊术,不在床上做个三天三夜是平不下来的。”

    做吗…是何许想的那个做吗。

    “没想到这家伙挺有本事,把我那养的几个上好的媚妖都弄的半死不活的——他不会真是禄冥俢吧,不过现在谁来都没有用了,我会杀了他,然后你跟我回去结婚。”

    “他这张脸确实好看,就先把脸皮割下来吧,”话音一落,赤牙将那把刀狠狠地扎向禄冥俢的脸,“先开一个口。”

    呲啦——

    刀镶嵌进血肉的声音响起。然而,预想中禄冥俢皮开肉绽的场景并未出现。

    何许的左手臂微微颤抖,挡在了禄冥俢的脸前。锋利的刀尖数不尽的鲜血滴在禄冥俢的脸上。温热的液体溅开,染红了禄冥俢的睫毛和苍白的皮肤。

    这把小刀几乎是贯穿了何许的手臂。

    赤牙松手吼道:“你干什么!!!”

    何许扒开那把小刀扔在地上,右手拿起刚才拿过来的酒瓶,趁他还没回过神来砸向赤牙的脑袋。

    酒瓶碎裂了一地,玻璃渣子飞溅地满地都是,但赤牙没有丝毫后退,这种物理攻击对混血种来说就是一个挠痒痒的作用。

    何许将禄冥俢挡在身前,将玻璃瓶的还剩一半的裂口对准他:“今日放你一马,你先走,待会灵院的人追过来你们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就为了这个妖精,你他妈连你的手都不要了,“赤牙爆起,“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把你带走,我砍断你的双腿你的双手,让你一辈子只能看着我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