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冬天就会降临。
那个我曾讨厌的季节,充满了悲伤气息的雪花,漂浮着刺痛人心的冰晶。
寒潮过后,气温骤降。
陆远决定今晚吃火锅,可一个人吃起来没意思,于是他把我也拐回家了。
阿姨今天没来,于是我们两个得自己去买火锅的食材。
去了超市,我推着购物车,陆远走在前面,挑选着商品。
我偶尔也会把自己喜欢的放到推车里面。
我们结了帐,拎着两大袋东西回家,因为路不远,所以也没让司机跟着。
我们肩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看见有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就要走上马路,走进车流。
陆远他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及时拉住了那个人,而马路上车里的司机已经在破口大骂了。我们将那个“老人”扶到旁边。
原来他是一个盲人,不过并不是先天的,而是在一场火灾中被烟熏得失了明。
而她的女儿很小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他一直在寻找他女儿,他的女儿是先天性的听障患者。他的妻子嫌弃他,就跟他离了婚。
从此以后,他便四海为家。
可一个看不见的人,又要去哪里找女儿呢。
那又如何呢?女儿是他活下去的勇气,唯一能让他选择坚持的理由。
这个不过四十出头的男人,却已白发苍苍,像个老人。
生活给予他太多苦难,可我们却无法为他做些什么。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被握得皱巴巴的照片,即使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的事实,还是太残忍了。
他始终觉得愧疚,我想到了我的父亲。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我们给了他一些食物,就离开了。
回到家,我负责洗菜,陆远负责锅底和另外的调料。
很快,电炉在桌上摆好,里面咕噜咕噜滚着香喷喷的红油汤底。旁边摆了各种各样的肉类,虾滑,还有娃娃菜。
调料也已经调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羊肉片放入锅中涮锅后,泛着鲜香可口的味道,红油的汤底辣得双唇麻麻的。
陆远吃的双颊泛红,嘴唇都饱满起来。
很可爱。
唉?我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我们两个开始收拾碗筷。盘子很多,只要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就好了。
这顿饭吃得我意犹未尽,可是肚子容量有限。陆远让我起来消食。
我们两个下了楼,散步。
晚上风不大,但是还是有些冷的。还好下楼前,陆远多带了一件外套,衣服是他的,穿起来偏大,手可以缩进袖子里面。
好像一下子就暖和了。
一路无语,我们两个就这样走着。
突然,一声轻飘飘的的猫叫打破了沉默。我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果然看见一只小橘猫。
说不上是幼猫,不过瘦的皮包骨头,眼神警惕地朝我们这里望。
刚好附近有家小超市,我去买了根香肠,掰成小段,放在地上。
小猫还是很害怕的样子,于是我拉着陆远后退了几步。它终于开始吃了,吃得狼吞虎咽的。
草丛里又钻出一只小橘猫,两只猫差不多大,应该是一个猫妈妈生的。
我们喂完了一根火腿肠,准备继续走。结果两只小猫跟在我俩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看我们没有再给它们吃东西才跑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这个学期就结束了。在陆远的努力下,我的成绩比上辈子好多了。而陆远不出意外拿了前几名。
王志很久没有来找我麻烦了,所有关于我的照片都被删了,没有人来烦我了。
至少我每天都和陆远黏在一块,没人敢找我麻烦。
除夕夜,天空中飘着雪花,一片一片的像是鹅毛一般。
每年年夜饭,妈妈都会亲手包饺子给我吃,今年也不例外。
我刚刚重生那会就让母亲去做了检查,查出来的结果吓了她一跳。不过一切都还来的及,只要妈妈配合治疗。
妈妈包的饺子很好吃,相貌也很端正,每个饺子都是饱满圆润的。
饭桌上,王志没有像往年一样嚣张,反而没有吭声。
吃完饭,王志就来找我了。
“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老头子了?”他一上来就质问我。
我有些诧异,我从来没有想告诉我的继父,因为在我心里,继父是和王志站在一块儿的,我不至于自讨没趣。
可这些应该是都被知道了,否则王志不可能夹着尾巴做人,也不会这样气冲冲的来质问我。
不过看情况,是王志被他爸狠狠教育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