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脸欠揍。
“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不等我回应就甩门而出。
这个消息太大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
想到她今天晚上吃饭艰难的样子,我忍不住走到她房间门口,想去询问着究竟是不是真的。
“妈妈!你…你生病了对吗?”
“怎么不告诉我呢?”
回应我的,是母亲两颊上坠落的两行泪水。那泪水中混杂着无奈,愧疚,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谁跟你说的?”母亲的眼神有些飘忽,似是仍想隐瞒,直到看到我的神情。
“小究…是妈妈不想耽误你…是妈妈害了你…”
这颤抖的言语混着咸涩的泪水,像是夏夜里的雷暴,敲打着我的心窗。
这变相承认了生病是事实。同时也证明——妈妈她知道了我遭遇的一切,知道了我自以为在她面前藏的很好的“秘密”。
“没事的…妈妈我们都会没事的!”我慌乱地安慰,“我会努力赚钱治好你的病的。”
我狼狈的逃离了母亲的房间,那里过于沉重,让人直不起身。
我回到自己房间,仔细看了病历。胃癌已经扩散,晚期了,而母亲只是依靠药物治疗。
就算只是吃药也不便宜,一个月要上万。
而我手头上只有一万块钱存款,是我之前兼职攒的。如果只我一个人用绰绰有余,可要付医药费就远远不够了。
我需要钱。
我这才意识到我有多么需要钱。
就像母亲拉扯我长大的时候,多么需要钱一样。
钱,多么现实的一样东西。因此离散了多少家庭,因此使多少人挣得头破血流。有的人挥金如土,也有的人在这唯利是图的方寸之地挣扎求生。
为了赚钱,我去了会所陪/酒。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赚到这么多钱了。
由于我长相还算出众,我每天都要喝的烂醉,去陪那些油腻的,年老的,猥琐的所谓有钱人。
早上再忍着宿醉后的难受起床去上课,就连室友都不解,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不过幸好的是,下个月的医药费终于攒够了。
有天晚上,我正打算去一家超市里打零工,突然收到会所经理的消息,有人指名要我陪。我有些生气,我又不是鸭子,干嘛要随叫随到。但是怕经理生气,扣我工资,还是去了。
到了会所,经理催促着我上楼还特地叮嘱我,小心得罪。
包间里,灯光昏暗,有几个人在搂着女人在说笑。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个年轻的男人,正笑着看着我。
“陈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嗯。”
他好像笑了一下,指了指桌上那瓶最贵的酒。
“如果你把它喝了,我给你双倍的价钱。”
“我喝。”
我需要钱,于是毫不犹豫把酒拿起来,瓶子已经开了,上面似乎有些白色的粉末。
我停顿了一下,在众人起哄之下还是喝完了。
我似乎感觉到了飘飘欲仙的感觉,身体变得格外轻松。
我内心咯噔了一下,从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
以前的客户也会放助兴的药,可碍于会所的规矩不会做的太过分,可这…我开始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