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翌日一早,魏长嘉醒来时软榻上已经空空如也,被褥也叠得整齐,她默默回头盯着自个睡过的软榻,乱七八糟,与其形成鲜明对比。
饶是进来送早膳的清珠见了也是一惊,第一句便是:“娘子,您今日怎么自个理了床铺?”
魏长嘉勉强笑笑:“......我突然手痒了。”
说罢似是为证实自个话般又跑去里屋理了自个的被衾。
欲盖弥彰完的女娘坐下来,大大咬了口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嘴里含糊不清道:“清珠,一会记得备辆马车。”
“是,”清珠乖乖应下,又递了碗酪浆过来,好奇问道,“娘子要去哪?”
魏长嘉终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思绪回到昨日出现在醉香楼的身影。
“去裴府,蹭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