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烤羊肉火候恰恰好,撒的是还是西域特制的香料,她只尝了一回便有些恋恋不忘。
一楼厅堂依旧人满为患,好在来的及时,所幸二楼雅间还剩下最后一个。
彼时正好舞姬登台,乐鼓声由小转大,捧场的喝彩声也随之而起,原先便热闹非凡的酒楼更是喧闹,从楼上往去,一片觥筹交错之景,倒是壮观。
魏长嘉盯着圆台上着一身精美胡服的美人入了迷,赞叹道:“今日这胡姬格外漂亮。”
谢弥寒顺眼望去,胡人骨骼挺立,眉眼深邃,的确美艳,但...
他不自觉将视线落在对面的女娘上,女娘双瞳明亮,眼睫轻眨,唇角勾起淡笑。
欣赏了好一会,魏长嘉便又蔫了去,这时还未上菜,她实在饿极,抬眼见谢弥寒悠然自得饮着茶,惊道:“都陪我走了一日了,你不饿吗?”
谢弥寒淡淡睨了她一眼,她倒还好意思说,路上喊了不知几回饿,买了几道小吃食却都只挨个尝了一块便都丢给了自个。
魏长嘉眼见着谢弥寒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袋糕点,定睛一瞧,竟是福祥记的梅花酥,她最爱的糕点!
她双眸微怔,眸中闪过喜色,惊讶问道:“你何时去买的?”他们分明今日一日都未曾去过福祥记啊。
“路上捡来的。”
魏长嘉闻此话默默顿住了手中的动作,茫然抬眼,瞧见那双墨黑瞳孔中携着几分淡淡笑意才知被戏耍。
她这才拆了纸袋,心满意足咬了口梅花酥。
皮酥馅嫩,分明味道不差分毫,可她却莫名觉得今日福祥记的梅花酥更甜些。
谢弥寒耳力极好,清楚地听见女娘几句小声的嘟囔。
“分明是专程买给我的,还非得说什么路上捡来的,果真是个闷骚的。”
他一口茶便呛在喉中,剧烈地咳嗽起来,见女娘投来几分忧色,欲盖弥彰地解释:“无碍,只是饮得急了。”
谢弥寒这般解释,魏长嘉自然便就不管他了。几个梅花酥下肚,她才有力气思索起来,奇怪,分明那日去谢府她也只说喜欢福祥记的酥山,并未提及旁的糕点,谢弥寒怎么知道她喜欢梅花酥?难道便这般凑巧?
还没等她问出口,便在此刻,楼下厅堂倏然生了变故,一时间喧哗更甚,似乎还伴有几声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