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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也许将要成为未来职业的面试,其好坏、抑或顺利与否,也不是像医生出了急救门后报的是“手术基本成功”还是“我们尽力了”的差别,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嗯……”他舀了一勺粥,“其他不好说,不过那个总监问我什么时候去实习来着。我说要等我从C市回来之后再决定实习时间,他也没什么情绪就答应了。”

    李奉心长长“哦”了一声:“就是你说那个本科室友冯奇结婚是吧?哎呀,反正总监这是给你递橄榄枝呢,你晾他几天都没事,好东西还待价而沽呢。”

    谢时予点点头:“嗯行,正好借这个机会缓冲一下,就是要委屈你自己在家了。”他忽然起身握住对方的手,“C市听说有那个九层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吃。”

    李奉心本来还想摆出他那种“惺惺作态”的表情来,听见后半句立即乐了:“好嘞,那你注意安全。吃的东西还是次要,你看见伴郎伴娘都得给我坐怀不乱。”

    谢时予笑着拍开他:“少来。”

    面前的人忽然过来抱他,声音轻轻的:“还有最后一句嘱托……婚礼上不要喝酒,怕你胃不舒服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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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市的行程相对来说有点紧张,第二天临近中午谢时予启程,预计在C市待一天半后再行返程。

    他拒绝了李奉心想中午摸鱼过来送自己的要求,所幸也没什么行李,背一个包就足够应付这两天的所需。他在高铁上的时候,冯奇发了个微信问他是否出发,谢时予指尖一点,回了一句“下午到”。

    因为两地距离并是不很远,谢时予在车上迷糊了一会儿后,列车准点到达。他拿出手机导航,打车至约定好的、冯奇住的那个小区,正巧看见这位春光满面的新郎站在门口充气的“喜迎门”之下,正在和什么人攀谈。

    冯奇是东北人,而这位准妻子则是土生土长的C市人,当年两人一起上大学后,冯奇就为女朋友留在了C市。他读书时学习就不错,经常是谢时予他们宿舍的第一名,人又活气,因此现在在一家4A广告大厂的分部干的风生水起,已经混到了一个部门的副职,在寻常人眼里,可以说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他打眼看见谢时予,连忙过来接人。岁月并未在这位老同学脸上留下什么不一样的痕迹,象牙塔到社会的变迁,却于细微处改变了他的行事风格——就比如当时他们毕业聚餐时,这人还是眉眼弯弯、喜则雀跃的模样,此时他依旧笑着,谢时予却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种程式化的表情反应,那些自由和真切,已经渐渐从他身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