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看。

    谢时予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两人打招呼，犹豫半天还是放弃了那副社交达人的面具，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审视着那段高大上的宣传视频。

    刚坐了大约两分钟，面前的那位男生忽然把目光移到这边：“同学，你也是来面试的吗？哪个岗位？”

    他语气还算和善，不过看着脸生不像A大传媒的同学——但谢时予极度怀疑是由于自己脸盲。他出于礼貌，冲对方微笑了一下，轻道：“对，品牌实习生。”

    对方“哦——”了一下，却也没再自报家门。旁边的栗棕色短发女生看起来相较就比较腼腆了，只是往两人这里看了一眼，并没有出声。正当谢时予尴尬地想着要不要再抛出个话题和对方攀谈一下，引导人员又进来了，按流程把他们带到不同的面试间。

    谢时予在这不长的一段路上浅浅观察了下公司的布局。其在A市的公司作为总部，确实花了一番心思，但是有些地方未免太过高调，甚至有些喧宾夺主。

    张扬——谢时予心里这样评价道，却转眼间已经看到了他的面试地点。小姐姐介绍道：“李总说先见见您，所以直接带您来这个办公室了。”

    他一愣神，转念想到可能是陈杨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李总对他的兴趣要格外浓厚一些。他不由得庆幸在小会议室视频中看到了李演国的采访，这才能对上人脸。

    “久闻陈教授的高徒，”总监办公室的落地窗分外气派，李演国起身握手时打量了一眼谢时予空荡的西装腰线：“不过小谢你比视频里瘦啊。”茶几上的拿铁氤氲着热气，谢时予端坐时无意识按了下衬衫胸口，心脏的位置隔着衬衫透出一点温度。

    “远洋传媒一直是新传学子的理想殿堂，特别是您当时主导拍摄的《城中村纪实》短纪录片，老师带我们做过拉片分析。”谢时予生怕对方看出自己有别的心思，去握手的同时脑子里已经开始蹦出一些恭维的场面话，“第一次来就能见到李总，应该是我很荣幸才对。”

    “年轻人不错，”李演国肉眼可见很开心，“你也很优秀啊，听说本硕几年论文和实践两手抓，应该是早就准备好要进入有潜力的公司释放自己的实力了。”

    他这话倒是让谢时予感受到一些更大的矛盾和为难——努力只是为了不辜负自己，并非对行业抱有多大兴趣，而且他对远洋内部的了解更仰仗于面试前的突击。但谢时予不能明面上说出来，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他准备的自我介绍和作品集几乎没有用上，李总只和他聊了几句，谈了谈毕业论文的选题和本科的社会实践，就好像是认定这个人一样，和颜悦色要带他去见品牌组的组长。

    “品牌的组长也是你们A大传媒的青年才俊，”他回过头试探性地看了看谢时予，“21届毕业生陆文川，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