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宿舍。谁知刚到宿舍门口便接到导师电话:“时予啊,那个选题你做的怎么样了?”
他的硕导陈杨是个佛系老教授,每天的爱好就是种花养鸟。考研时谢时予选择他的课题组就是因为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内驱力,能在散养导师的手下开开心心干活。谁曾想陈杨从研一的放养“羊群”中准确捕捉到了谢时予这只鹿,研二就开始主动催他做项目发论文。对此谢时予颇感无奈——他真的只是强迫症,想把时间合理利用起来,对争夺“传播卷王”这个头衔毫无兴趣。
谢时予疲惫地接起电话,背包里沉甸甸的奖章滑落出来砸在地板上:“老师,传统媒体的数据已经爬取出来整理好了,就是新媒体那个搜索框架还得对应修改。”
他弯腰去捡奖章,眼前忽然黑了一瞬,忙扶住桌沿。电话那头的导师敏锐地察觉异样:“声音怎么这么虚?又没按时吃饭?你们年轻人……”
谢时予刚想解释,胃里猛地一抽,只能顿了顿不语。他看见旁边忙着上分的室友,声音不自觉小了点:“没事老师,今天不饿。我先把整理的内容发给您可以吗?还有一个社会调查得过几天去做,最近不是准备比赛嘛,有点忙。”
听到导师应下的声音,他胆战心惊地挂断电话,他撑着桌子缓了会儿。室友打完一局游戏,回头瞥见他苍白的脸色:“老谢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事,饿过头了。”谢时予勉强笑笑,从抽屉里摸出半包苏打饼干,干涩地嚼了两片,胃里翻搅的感觉才稍微平复。他弯腰捡起手机和那枚属于李奉心的奖章,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那条突兀的短信。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点进了那个叫“国服第一白大褂”的微信号。
[SY:李学长?我是谢时予。今天很抱歉,我明天去问问校办能不能补办奖章,然后给你送学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