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女装
    京都中的棋局摆好,林胥连夜向贾虎山赶来,不料天生带有的剧毒再一次向他袭来。

    就在昏迷之中,他隐约看到一个人,这个人有着和养母九分神似的眉眼,谈笑间带给人无边的明媚,毒素染上心间,烧得他神志不清,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起身便向那个人飞去。

    独属于怀中人的馨香传来,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倒在了楚含笑的手刀之下。

    而此刻,林胥想起儿时养母的温暖,阿母盘腿坐着,他就这么靠着腿,听着阿母的歌谣。

    这马车上的公子,竟是女扮男装,而她的面容,竟与阿母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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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中穿过一阵喜风,一切都似梦似幻,一场戏了,楚含笑却不知该不该醒来。

    夜色将晚,天星垂地,她坐在绵软宽厚的细榻之上,山匪大婚,没有这么多世间的约束,红盖头也不会再来踢馆,只有着春宵一刻洞房时,与京都新婚别出一致。

    楚含笑被领进门后,就一直在软榻上坐着发愣,房内红烛摇曳,四处散发的海棠香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她只将双手搭在朱红的婚服之上,忙活了一天,楚含笑早就想好好睡一觉了。

    “该演的都演完了,怎么还不能让我安生睡一觉?”她嘟着嘴囔囔道,说着将衣裳中的棉团取了出来,用来填塞的棉团堵得她胸口隐隐作闷。

    窗外只传来一阵阵风声,想来那林大当家是忙得很,没空来继续演。

    她如此想着,便低头解开了朱裙,麻溜地把里面裹胸的布条扯了出来,为了女扮男扮女,她也是豁出去了。

    如今卸下了包袱,轻松的呼吸让她想要仰面大笑,哪知才仰面,笑容就寸寸凝固在了脸上。

    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婚房,如今却发出了两个,不对,三个人的声响。

    她蹑手蹑脚地蹲下来,循着身源找去,软榻之下,红床单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她贴耳靠近:

    “小哥哥,我们快走吧,一会大哥哥和大姐姐就要来了。”

    “嘘。”

    阿草在漆黑的床下伸出细小的食指,对着冷玲珑比了个小声的口型。

    阿草向前摸索,原本风吹摇曳的床单突地有了形状,他眼珠一闪,还没等他反应完,楚含笑一个巧手就将他拽了出来。

    楚含笑鼻音轻笑了一声,而后低头轻摇,吐气:“你这小崽子,这么喜欢钻地板?”

    “放手!”阿草用力扒下搭在肩上的手,一双鹿眼湿漉漉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倔着头满不情愿地说:“他不是好人,你趁现在快走。”

    楚含笑定睛看了看他,而后挑起声道:“我是走私的小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怕你爹干嘛?”

    她又上下观察了一番,得出结论:这孩子的亲娘怕是被林胥拐上来的,应是不想让我留在这,才会这么说。

    听言,阿草的委屈劲更胜,眼角的粉红像是要哭的小狗狗:“你是鸡腿娘娘,你是好人。”

    楚含笑被他说的哭笑不得,连忙蹲下哄道:“好,那你带路,我现在就走好不好?”

    她原本以为这孩子还得哭闹,没成想她才答应下来,阿草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立刻停下哭声,露出嘴边的狡黠狼牙,牵着手便带着她往大门口走,嘴边解释道:“门外有小路,可以直接下山。”

    “咯吱——”木门一推便轻易打开,楚含笑也只是无奈摇头,全然没有发现门外的景象。

    “哎呀……”阿草吃痛一叫。

    “啊……”楚含笑吃痛一叫。

    门外哪有什么小路,有的只是阴气沉沉的林大当家,微雨落在屋檐之上,淅淅沥沥地又淌到黑衣之间,顺着复杂的纹路向地下砸去。

    林胥的右手禁锢着企图拐走楚含笑的小鬼,胸口处一双细手吃痛般揉着脑袋,楚含笑心下一惊,却是不敢抬头,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除了他,谁会来。

    额头洒下一片心虚的热汗,楚含笑戴着职业的假笑,磕磕卡,卡,地抬起了头,放手一搏道:“林大当家好啊,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回了房间,猛地一推关上了木门。

    胸中一口气堪堪呼了出来,她连忙跑到藏匿棉团和布条的桌子旁,心中却是万般纠结。

    这些东西都变形了,肯定是用不了,虽然她本就是女子,不用如此麻烦。

    但是林胥可不会等她把办法想好,他把阿草远远扔了出去,二话不说地闯进了门。

    楚含笑此时还在沉浸于自己的小世界中:“不如,就坦白,说其实我精通易容?”

    “何必坦白,是真是假不都是你说的?”林胥关上门,话中别有深意,飘地出现在她身后。

    楚含笑僵硬地转过身子,面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她询声:“林大当家?”

    林胥不言,寒冷的步调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顿音,他走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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