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称一绝
同修行吧。”

    从血诏出现的那一刻,楚含笑就知道,这趟镖得用些时候,她回头蹲下,看着青衣侠客的不卑不亢,能屈能伸,或许有她在,这走镖之路能轻松许多。

    正想拉起身前之人,忽地余光中一片黑纱闪过,她抬眼望到一旁黑眸沉沉的府兵。

    定远侯府的府兵有许多,定的是轮流做事的规矩,但这几个人的身形肤色,她怎地好似从未见过?

    她顺着腰身向下望去,府兵腰际整齐地挂着一枚令牌,花纹样式丝毫不差,足以表明其定远侯府兵的身份。

    但差处就在这,定远侯府兵有一特殊规矩,暗中行事不可带有表明身份的令牌,以免暴露。

    她作为嫡小姐,若是被山匪拐走,叫其他人知道了,清誉何在?

    偌大的定远侯府留不住一个女公子,叫京城人知道了,该做何想?

    如若他们是来寻楚含笑的,必然要掩藏身份。

    看来他们并不是楚府家兵,或者说是不效忠于楚府的家兵。

    楚含笑蹲到与女侠同样高的位置,双手托举着青衣侠客,轻轻将其扶起,而后拉着青衣的手,定而回身,一步一顿的走向高台,嘴边留下一句话:“有意者,与此位侠客,共上贾虎关。”

    楚含笑将手中秘本一举,高声道:“欲求者,上前来!”话音一落,一路江湖人士齐刷刷地站到贾虎山众人的一边。

    说是将江湖人招揽上山,不如说是清场,如今的关外,只剩下两队人马。

    京都百官皆知,定远侯楚行孤王势大,虽是定国功臣,却也是顺扶帝的心腹大患。

    两家势力同行,却能如此云淡风轻,这般和谐,倒像是一丘之貉。

    高台之上的几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林胥暗立不动,仍是奕面穹令般居高临下,其余当家则暗待一边。

    此时的贾虎关变为了三方势力,由楚含笑带领的江湖人,林胥带头的山匪,与一同前来踢馆的两队人马。

    真正的双人好戏,才刚刚开场。

    银面军首领骑马上前,发话道:“贾虎山挟持废皇子,意图谋反,尔等速速归还皇子,否则依律处斩!”

    府兵头子亦上前道:“大胆山匪,怎敢强拐侯府小姐!”

    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楚含笑不禁心下冷笑,她翘着杏眼:“没想到啊,堂堂皇子竟然能被山匪拐了去,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话毕,她偏头看向林胥,这时候,如果不来桶水灌灌,不知道这个闷葫芦能不能灭得了他们的三昧真火。

    她正色继续道:“不如林大当家把这个所谓的废皇子带来给大捕快瞧瞧?”

    林胥顿时明白了楚含笑的用意,立刻换上一副愁容,病怏怏的脸色要多苍白有多苍白,他搭腔道:“带过来。”

    楚含笑眼波一转,废皇子自小就被禁足在深宫,这些官兵必然不会知道他的真容,只是不知道,这个废皇子,会是谁来当?

    假佛子从人群后显出身来,其后又显出一片暗衣。来人穿着的正是之前林胥脱下的群青衣袂,面上与银面军一样,覆着一块银面具。

    假佛子也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大大咧咧道:“你们的皇子就在这,不缺恁斤也不少恁两,你们这些虎头兵,凭啥子来找俺们麻烦。”

    楚含笑暗笑一声,而后冠冕堂皇地开始接戏:“呦,这小哥哥我是见过的,是之前来寨子问路的公子吧。”

    林胥略了楚含笑一眼,而后轻咳一声,正面居上,高声临下:“这位公子在贾虎山中打猎,迷了路,在我寨子中歇脚,既然有人来寻,归还便是。”

    银面军首领暗默不语,倒是一边的府兵先开了口:“还有我家小姐呢?”

    “呵。”这次林胥倒是不开口了,反倒是二当家摇曳身姿走了出来,若有其事讲道,“定远侯家的嫡小姐?哈哈哈,她就在这方山头,早做了我大哥的压寨夫人了。”

    这时候,府兵也暗默不语了,像是被拐的不是他家小姐一般。

    这一番对话下来,只有一边看戏吃瓜的楚含笑跌了个当头。她何时就做了这山头的压寨夫人了?她心中是翻江又倒海,自她离开京都后便再也没有打听过家中的事闻。

    她原本以为,爹爹会安排一个最好的说辞:囡囡上战场沿袭楚家之风,或者囡囡进庙祈福。再不济,觉得囡囡德才不配,回炉重造也行啊,为什么会变成被山匪拐走。

    这一套细究下来,完全不像爹爹的行事作风,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银面军首领完成了使命,松口道:“既如此,我们也不多作打扰,收兵,迎皇子回宫!”

    银面军一阵窸动,府兵也跟着做出要走的声势,楚含笑忽道:“皇子失踪,大首领就带这点人马来寻,知道的是说来接皇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戏来了。”

    此时不拦,那她一身清白就算是毁了,她一手搭腿,一手指向家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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