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称一绝
    林胥道:“还有谁。”

    只凭一枚铜钱,便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破开了银面军首领的黑箭,那此人的内力该有多么的深厚。

    没人再敢言一句不是,楚含笑望着高台上的林胥,心中平添了几响跃动。

    众人面面相觑,复杂的想法在心底盘根交织。

    两人相对无言,却都默契地交换了眼神,楚含笑捋了捋发带,旋身向高台飞去,不出两人所料,就在她起身的同时,身后传来三声静若无声的轻响。

    楚含笑转过身来,将后背交给林胥众人,而面前,黑箭,长缨,还有一双弯刀扑面而来。

    药串抵上前去,香珠带着黑箭烟消云散;铁扇横飞而上,银线一紧便把长缨勾了下去;剩下的一双弯刀碰上了个令牌。

    她定睛一看,这令牌出手,便是无冠镖局的镖师身份,上面大大咧咧的叫嚣着一个字“岳”。

    不出所料,令牌下一秒便被切开,双刀泛着冷光袭面而来。

    “呵。”楚含笑轻吐出一口气,抽出腰间的软剑,瞬息间便转换了方向,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偷袭。

    使出双刃的人定是个武学奇才,双刃合一向她飞来,却在近身时向着不同方向刺去。幸亏楚含笑使的是软剑,否则晓是她也难以抵挡。

    软剑靠上双刃,蹭蹭间将两个刀刃扳到了一个方向,而后弹开。

    楚含笑重新落下身子,那双刃也回到了原主人手中,她高声直言:“没想到江湖中人,竟也会使这些见不得人的阴招。”

    这番话音随风入耳,手持双刃的青衣侠客却不为所动,她头带斗笠,让人难以看清真实面容,仅是默然静立,便已惊了无边雨叶。

    楚含笑总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或者说这种感觉在哪里有过,但她现在无心细究,因为自她落地,整个气氛就不对了。

    一派江湖人士全都眼珠子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她手中的剑,高台之上的众人也略显奇怪,假佛子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被二当家挡了回去,师叔面如菜色,林胥的眼中也出现一抹化不开的深蓝。

    和她一样懵逼的只有银甲军了,其首领眼中尽是天真,似乎是在说“怎么没人了,接着放箭啊”,但一边的府兵头子拦住了他的话,嘴唇紧闭似是知道点什么。

    楚含笑转了一圈,发带也随着傻转一圈,直到有一侠客惊言:“是乾坤手,那个传说中西津本的招式之一,有言道,一双乾坤,可化万招!”

    犹如海浪拍岸,她似乎被一股清凉硬控在了原地。

    什么乾坤手,这不是爹爹教她用来防身的雕虫小计吗?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传闻中守护西津本的大能就是他。”

    众人纷纷猜测起来,林胥渐渐收回眼底的幽暗,向着铁面红袖比划了一手。

    二当家了然,慢声傲道:“贾虎山不迎提刀之客,还请各位,自重。”

    这一声下去,表明了楚含笑是他们贾虎山的人。

    楚含笑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暗镖还在她身上,贾虎山无论如何都会保下她,她眼中星光大闪,向上一扬,手中赫然拿着那本西津本。

    既然骑虎难下,那不如将计就计,她巧言道:“没错,我便是守护西津本之人,此番前来贾虎山,便是寻找有缘之人传授功法。”

    “咚——”

    还未等她说完,那手持双刃的青衣女侠竟是二话不说地单跪了下去,用充满凉薄气息的话,铿锵道:“虔心追随前辈修行。”

    真真是入地无声惊雷,雷得楚含笑眉心一跳又一跳,她守住面色如常,轻咳一声道:“随我修行可是有条件的,如今我在无冠镖局走镖……”

    “一月,”斗笠上扬,青衣女侠抬头,淡声笃言,“做护卫,助你走镖。”

    话音一落,楚含笑面露难色,这姑娘怎的如此坚决。

    “三月。”

    楚含笑仍不言,不是她不想同意,这找有缘之人,说白了就是找个借口退场,她怎么当真了。

    “七月。”

    且不说这西津本本就不是她的东西,那乾坤手她也是闻所未闻。

    “一年。”

    使不得使不得,她可不想做亏心事,她忙扶住女侠,却发现怎么也拉不起来,只好回道:“姑娘,你并非那有缘之人。”

    听及此,斗笠向下斜去,悬挂在上的流苏静默像是失去了力气,就在楚含笑后悔说了这番话时,青衣用融化了寒冰般的话语道:“我的刀下生魂,唯你一人,你与我,有缘。”

    这青衣侠客得了缘分,那些个江湖人士也就欲欲跃试,争先恐后的开始为自己竞价,一年,三年,有拍马尾的,也有裹蜜糖的,不过楚含笑一句也听不进。

    刚才女侠的一番话,算是挑走了楚含笑的台阶,此时的她上没上处,下没着落,只好应声道:“那行,既然你与我有缘,便跟着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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