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感受到那试探的舌尖,眼神一暗,立马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融间,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他们像是要将对方拆骨吞腹,每一次唇齿碰撞都带着压抑的眷恋。
吻毕,两人的嘴唇都红得发亮,饱满地嘟着,一看便知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亲吻。
苏满砚抱紧萧凛的脖颈,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早点回来,平安回来。”
萧凛离开的那日凌晨,天还未亮透,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墨蓝色的天际。苏满砚站在冷宫的荒废小门内,看着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没有回头,怕自己一旦回头就舍不得离开。却在策马转身的前一刻,悄悄抬了抬右手 —— 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手势,意为
“等我”。
苏满砚攥紧了衣袖,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尽头,才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料。
她不知道,萧凛这一走,不仅牵动着她的心,更在南国朝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次日早朝,南国皇帝得知 “质子萧凛彻夜未归,踪迹全无”,龙颜大怒,拍着龙椅厉声质问:“一个质子竟敢在南国境内私自逃走!是朕的皇宫无人看守,还是他萧凛眼里根本没有南国!”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兵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萧凛身为胡国质子,本就该受我南国管控。如今他无故失踪,恐是逃回胡国图谋不轨,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将其同党司戟等人拿下审问,逼出萧凛的下落!”
这话一出,朝臣们纷纷附和,唯有太子谢景渊站在队伍前列,面色平静地开口:“父皇,萧凛失踪一事尚未查清,贸然抓捕萧凛的部下不妥。他们只是寻常属下,与萧凛的去向未必有关联,若因此错抓好人,反倒落人口实。”
皇帝瞥了他一眼,语气不满:“景渊,你倒是处处维护那萧凛!别忘了,萧凛是质子,他的逃走是对南国的挑衅,若不拿出点手段,何以震慑他国?”
谢景渊垂眸,声音依旧沉稳:“父皇,臣并非维护他,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萧凛若真逃回胡国,必然会有动作,我们不如先派人暗中监视那群属下,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皇帝思索片刻,终究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却没注意到谢景渊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漫长的等待。南国的春日来得早,庭院里的桃花开了又谢,苏满砚每日都会坐在桃树下,手里拿着萧凛临走前留下的那枚鹤纹白玉环,一遍遍摩挲着。
起初,还能收到他派人送来的密信,信里寥寥数语,大多是 “一切安好,勿念”“战局顺利,不日便有捷报”,可随着胡国战事愈发胶着,密信也渐渐断了。
更让她不安的是,近来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虽未现身,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直到萧凛离开后的第十天,谢景渊再次来访,才解开了她的疑惑。他依旧穿着太子朝服,面色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些,手里还提着一食盒的点心,说是南国御膳房新做的,想着苏满砚或许会喜欢。
待苏满砚为他倒好茶,谢景渊才压低声音说:“那些监视你的人,是父皇派来的。朝臣们都怀疑萧凛逃回胡国,想从你这里找到线索,甚至有人提议用你要挟萧凛。”
苏满砚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茶水溅出几滴在手上,她却浑然不觉:“那太子……” 谢景渊抬眸看向她,眼神坚定:“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我已暗中吩咐下去,让那些人只远远看着,不许靠近冷宫半步。”
他与萧凛是表兄弟,阿砚便是他的弟妹,自然有维护的道理。再说,不知为何,他瞧着苏满砚,总无端生出好感,总想护着她。
苏满砚心中一暖,刚想道谢,谢景渊又开口:“那日萧凛说的话,孤已派人去查了。” 苏满砚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太子查到了什么?”
“两国的恩怨。”
“原先两国关系一直十分亲密,百年前的一个冬日,一位云游道士闯入南国皇宫,留下了一则预言。”
苏满砚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他。谢景渊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缓缓道:“那道士说,南胡两国的缘分终将走到尽头,关系会彻底破灭。而导火索,会是两国各诞下一枚龙子,这两位皇子的八字相冲,不仅会克己,还会影响两国国运,若不及时处置,两国都将走向衰败。唯一的解法,便是祭祀其中一位皇子,用他的性命平息神明怒火,方能保一国平安。”
“当时皇室上下都不信这无稽之谈,毕竟两国情谊深厚,怎会因一则预言破裂?可没过几年,怪事接连发生 —— 南国多地洪涝,颗粒无收;胡国边境蝗灾肆虐,百姓流离失所。两国国运日渐萧条,猜忌也随之滋生,朝堂上开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