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你那丹药确有奇效,本王......承你这份情。” 他顿了顿,侧过脸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只是你既在本王身边当差,总该懂些规矩。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这话听似训斥,却没再提 “暗算” 二字,反倒隐隐认了她 “身边当差” 的身份。
苏满砚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先前有再多的气愤,这会儿听到萧凛的这番话,一切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她一点儿也不气了。
反而她还有点想哭。
苏满砚揉揉泛酸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行了,我不生气了。”
“你可要什么补偿,本王会尽力满足你。”
苏满砚立马不难过了,说了一箩筐。
萧凛听着这些琐碎的要求,倒比预想中简单。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似是觉得有趣,又似是松了口气:“准了。”
苏满砚只当是苦尽甘来,喜滋滋地应了,却没看见萧凛转身时,那双桃花眼里深不见底的探究。
司戟跟在萧凛身后,低声道:“殿下真要留她在身边?”
萧凛脚步未停,声音压得极轻:“一只主动跳进网里的兔子,总得看看她藏着什么爪牙。” 体内残留的药劲还在缓缓散开,他摸了摸心口,那里很久没有这样舒展过了。
不管这阿砚是敌是友,留着,总归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