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惩罚”,简直温和得像某种调/情。
“你旁边那个人,”许笙点了点旁边的徐恒,下巴微抬,眼尾眯起,“当年他背叛我的时候,我专门为了他,学了好多花招呢,后来我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月,但他如今还能对着我死缠烂打。像是完全不怕我一样。”
朝平一点点扭转过去,投向目光
还没停稳。
接下来,那轻绵绵的一句话,像一把剑,刺入朝平的内心。
“朝平,我问你,你能做到他的万分之一吗?你还打算缠着我吗?”
“……”
“你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我不想要你了。现在,趁我还有耐心,快跑。我是个相当勤奋好学的学生,学了很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许笙细语。
他的指尖在柔软的皮肤上起伏,稍微一用力,就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一旦我想……”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大动脉,在上面反复碾摩,皮肤下血流柔软温热,缠绵蜿蜒,某种极致的危险气息站开,血红的颜色几乎冲刷完整个视网膜。
一时间,世界上只剩下玫红色的框景,一个人影在玫红色颜料被映出印子,嘴唇微动,偶尔显露出一丝极致的艳丽红色。
那语调慢慢的,声线太过出色,便显得像在吟唱,每一个字都轻巧扣开骨头,深入骨髓,在无数个午夜里梦回。
“你知道吗,我脑海里,有很多想法。
约莫一千万种。
能让你跪下来求我,
额头嗑出血痕,
求我离你远去,
求我别让你辗转反侧,
求我了结你的性命。”
自始至终,云淡风轻。
唯有,微动的唇上,有一抹红色,摄人心魄,却又犹如血色,自此夜夜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