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也因此获得了提拔,在高塔混了个闲职。虽然只是个闲职,但这可是高塔啊!南苑的权力中心!世界的权力中心,只要在里面,一根手指,就能让外面所有掌握规律的“朝圣者”为你赴汤蹈火,随手一挥,就能让世界腥风血雨啊。
许笙在高塔远远望见徐恒,没生气,主动迎上去,笑着眯眼道:“徐恒,那办公室的椅子坐的还舒服吗?”
“……”徐恒没躲开,被抓住,只能盯着脚下的阴影,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想狡辩,可他毫无立场,甚至退一万步来讲,他更是个帮凶。
许笙表情不改,顿了下,忽而转移话题,说:“从小到大,我没怎么欺负过别人,也不懂怎么让人痛苦。”
徐恒不懂这话的意思。
但很快,他懂了。
许笙轻轻用嘴唇擦了一下他的脸颊。
徐恒以为自己在梦里,像踩在棉花里一样,他震惊地看着许笙,但很快,他就被轻轻拽回现实。
许笙捏着他的肩膀,在他后耳侧悄悄,阴冷冷道:“但你知道吗,这里,有很多人愿意替我做这件事,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欢迎……”
他歪头:“我应该谢谢你呀,徐恒。”
“咚咚。”
远处,宫殿里的阴影里,一双澄澈的、带着漆皮的扁头礼鞋走了出来。走出来的男人,身穿黑色大衣,衣角垂落在身边,梳着背头,里面西装马甲勾勒出健壮身形。
他神情直接越过徐恒,不着痕迹地揽住许笙,身形挡住徐恒的目光,不着痕迹。
许笙在他的大衣上回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
像挑衅。
事实证明,的确是。
没过多久,徐恒就经历了一段绝对难忘屈辱的经历。
后来徐恒又被这样对待了几次。
徐恒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明白了,许笙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如果和他亲近,他反倒会莫名生气,会过来挠你,但你如果惹怒他,他就会笑吟吟地一巴掌把你碾死。
许笙就是这样的人,越狠越笑。
那一刻,徐恒的心彻底死了。
。
徐恒握起了拳头,转过身,主动道:“你别烦他,他有事,要打架,我来。”
许笙挑眉,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笑了。
“那好咯,”许笙说,“我去见各位大人了。”
徐恒丝毫未动,反倒是朝平还不知道存着哪一股气,注意力立马转移:“什么大人?”
许笙故意拉长语调:“一群要伺候的大人。”
“嗡——”
理智的天线被扯个稀巴烂。
朝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失了理智,大声说:“——什么奇怪,你信不信我去找人骚扰你,让你再没发过安稳日子!”
。
徐恒忽然抬眸,表情惊异,立马和朝平拉开距离。
果然,许笙脸色变淡了。看着 朝平一眼,竟哑然大笑了几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大,每一声都像用气挤出来似的。
“朝平,”许笙更加温言细语,话语却莫名像一根冰冷细针碾着太阳穴似的。
他微微颔首,说一句就走一步。一次比一次说的慢。
“你以为我是谁?是你精心呵护的菟丝花?是你收藏的脆弱宝藏?还是……仅供取乐的人形宠物?”
这温言软语,腔调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秒钟就将朝平拍在了地面上。
“没,什么,”朝平本能慌乱,小幅度摇头,缩脖子后退:“……没,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笙眸光浅浅的,纯净如同琉璃。
“——其实,你有这个意思,我也不介意。”
许笙和缓道:“朝平,你完全可以试试。看看一个你,一百个你,一千个你,一万个你掀起来的风浪,能不能我造成半点威胁。”
同时,一阵无形的压力按在背脊上,朝平无法抗拒地“咚”地倒地!膝盖剧烈磨擦着地面,红色的皮肉绽开,伤口紧压着碎石。
钻心的疼痛。
朝平内心呕地一声,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啪!”
泪珠打在地上,惊起灰尘。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疼他了。
甚至,始作俑者还捏起他的下巴,欣赏他这幅狼狈的可怜相。
笑吟吟道。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对你使用规律呢?这只是一点点能量,我从来不轻易对你使用规律,我的规律呀,能瞬间把一个人变成骷髅,你想试试吗。”
黑色的裤腿晃荡在眼前,勾勒出笔直的腿形。
朝平不敢思考。
这一刻,他才明白,许笙曾经对他的那些“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