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出来烦我?”
他也没指望得到回复,只用手背,扇了两下偷窥者,力道也轻轻的。含着某种训诫的意味。
“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知道吗?”
脆响过后,蝉鸣戛然而止。
……
偷窥者忽然暴起,往后面冲去!
但刚一出脚,他就被狠狠地绊倒在地上!
许笙甚至没有一丝慌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
看着他脸重重地在地上,又顺着惯性,砸了又砸,肉跟着晃荡,看他膝盖和腿痛的几乎失去了知觉,脑袋也在一片混乱中撞的七荤八素。看他用手撑着地面,好几次都没能重新爬起。
……
春天的夜晚,黑的不算太晚,此时正是半昏半明,星星隐隐若现。草在摩擦下疯狂摇晃,揭示着浓浓的不安。
阴影。
巨大的阴影。
随着脚步声,靠近了。
那脚步一点也不快,走每一步都像是在慢慢碾过什么,半晌,脚步声停了,皮质的味道在鼻尖绽放。
偷窥者脑袋上的血糊着眼睛,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现黑色的锃亮皮鞋上,正反射出他的狼狈倒影。
那个人的声音落下,难辨生气或者喜悦:“不是想和我说话吗,不是爱我吗,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反而跑了。”
在一片疯长的野草里,许笙迈出腿,压在偷窥者的背上。一阵骨头碎裂的“嘎吱”声响起。
随后,他单手扯起偷窥者的头发,本来以为会看到满脸的惊恐。可他一掰正,那偷窥者满是伤痕的脸上,依旧流露出深深渴/望。
……
许笙气消了,还有些无奈。
他和一群没脑子的人计较什么呢。
他语气软化下来,试图换个方式沟通。许笙蹲下,手按住偷窥者的肩膀:“如果你能从我的手里逃出去,我就奖励你。但如果你逃不出去,就再也不要纠缠我了,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某些刺激的开关。
那本来快瘫倒的偷窥者,忽然爆发出最后的潜能,像条鱼似的痉挛般地剧烈抖动!
许笙的肩膀被扯的一阵撕裂般地疼痛:“嘶……真有力啊。”
偷窥者心里一喜,腰部抖动地就更加用力,想借此逃离许笙的控制,跃过了,离龙门只差一刻了,腰部上的挣脱好像轻了片刻——
可下一秒,腰上的禁锢再次沉重。
耳边刷过一阵风,随后,冰凉的东西只冲喉管,压住舌头,死死抵住了他的命脉,圆口上的硝烟味混着口水,刺激之下,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做了出来。
“啪嗒——”
板机贴着口腔内壁拉动。
耳后,潮气、热气,全部喷涌在他的耳蜗。
“这几个月,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反抗停止。
偷窥者小声的呜咽,逐渐演化为崩溃大哭,像是被父母抛弃的无措小孩。
唾液接连滴落,银丝压弯草背。他拼命想转动眼珠,想最后再看一眼许笙。
可他的眼球都猩红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眼球都镶嵌在脑后去了。也看不见那个人的容貌。
只能看到眼前这只,在圆润的月亮之下,带着白色手套,握着握着黑色木仓管的手。
手指修长,西装袖口妥帖地盖在皮肤上,只留半截手腕露在外面。
顺着月光,可以看见,手腕上的小截骨头,正泛着莹润的光。
那只手只要轻轻按动,就能轻而易举地掠夺走他的性命。
……忽然,那只手放下,禁锢他的力道彻底松开。
许笙将他摆正了。
那张温和俊秀的脸对上偷窥者愣愣的表情,轻轻帮后者擦去嘴边的血迹和眼泪。
。
“乖点,”青年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还有些头疼。他哄道:“如果你接下来表现好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